說起正事,謝挽幽不由抿唇,她不知從哪說起,默默道“其實我也不算獨自跑到魔域”
封燃晝微微皺眉,正要說什么,忽然見謝挽幽的衣領口動了動,鉆出一顆毛絨絨的貓貓頭。
那顆貓頭瞇著眼睛,還是一副困意朦朧的模樣,顯然是剛睡醒,用爪爪扒著謝挽幽的衣領,迷迷瞪瞪地四下看了看,順著黑色的衣擺,仰頭看向了封燃晝。
封燃晝此時捂著謝挽幽的眼,距離謝挽幽很近。
距離小白,自然也是極近。
一時間,一人一崽大眼瞪小眼。
封燃晝“”
小白“”
視野中忽然出現了狐貍叔叔的臉,小白明顯嚇了一大跳,瞪圓眼睛,連那點瞌睡都嚇飛了。
幼崽一時間完全無法理解,為什么消失了許久的狐貍叔叔會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而且,這個狐貍叔叔看上去很奇怪,不僅沒了狐貍耳朵和狐貍尾巴,頭上還多了一對角,臉上也有黑色的紋路,整個狐貍叔叔都變得奇形怪狀。
它下意識以為自己還在夢里,因為只有夢里,才會出現這么奇怪的狐貍叔叔。
謝灼星迷迷糊糊地想,原來是在做夢啊。
抬頭發現狐貍叔叔捂著娘親的眼睛,不知道要對娘親做什么壞事,它頓時不迷糊了,整只崽崽變得氣鼓鼓的,用盡所有的力氣,對封燃晝大聲道“壞蛋狐貍叔叔不許欺負娘親”
可惡的狐貍叔叔,在它的夢里都敢欺負娘親
要不是謝灼星現在沒力氣,必定會飛撲過去咬狐貍叔叔一口
被幼崽生氣地瞪著,封燃晝終究還是放下捂住謝挽幽眼睛的手,順便收回了扣住謝挽幽手腕的手銬要是讓這小崽子看到,他耳邊怕是不得安寧。
封燃晝皺眉看向謝挽幽“魔域如此危險,你怎么把它也給帶來了”
謝挽幽沉默了。
有關于封燃晝究竟知不知道小白是他的親兒子,謝挽幽也不太確定。
但照現在的情況看,封燃晝連讓她看一眼都膈應,要是知道他們之間有一個崽崽不知道會有多大的心理陰影面積。
謝挽幽頓了頓,把趴在自己領口的小白抱到懷里,感到喉嚨有幾分干澀。
封燃晝會有什么反應,謝挽幽無法預料,但如今的情況,已經不容她退卻了,她只能選擇孤注一擲。
謝挽幽深吸一口氣,輕聲道“我來魔域是為了找小白的爹爹。”
封燃晝猛然抬起眼。
謝挽幽咬了咬唇,摸到小白的脖頸,取下了那條吊墜。
正是是幾年前,原主從魔尊身上偷走的那一條。
明明是贓物,到了現在這個時刻反倒成了一種信物。
謝挽幽把吊墜握在手里,猶豫了片刻,把手里的吊墜遞向了封燃晝,面上有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這個,還你。”
想她剛穿越的時候就決定要躲魔尊躲得遠遠的,哪想得到自己會有主動上門自爆送死的時候。
果真是世事無常。
如今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于落下,她心口一直壓著的大石好像也跟著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