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挽幽吹了吹平安符上墨跡,笑著道“等我給小白取了大名,就再來掛一次,好不好小白”
得知娘親要給自己取大名,謝小白又是期待,又是開心“好”
謝挽幽寫好平安符,謝小白就叼起兩道符,扇動翅膀起飛,把自己和娘親的平安符都掛到了最高的樹杈上。
飛下來的時候,謝小白熱心地詢問封燃晝“狐貍叔叔要不要也掛一個平安符呢小白可以幫狐貍叔叔掛到最高的地方哦。”
“不必,我不信這種東西。”封燃晝冷哼一聲,輕蔑道“世界上哪有神如果有,也只有惡神。”
封燃晝拒絕了掛平安符的邀請,謝小白有些失望,但它習慣了狐貍叔叔的叛逆,于是沒有強求。
夜已深了,謝挽幽找了間客棧,準備先在云城休息一晚,明天再回碧霄丹宗。
封燃晝這次住了另一間房。
謝挽幽有些訝異,因為之前封燃晝身上的余毒隨時都可能發作,為了確保能及時解毒,他一般不會離自己太遠。
可這次,他卻住了另一間房。
這就說明,封燃晝身上的余毒所剩無幾,已經不需要由她時時壓制了。
這無疑是個不太妙的訊號。
謝挽幽扶著門,暗暗蹙眉。
封燃晝恢復的速度實在太快了,遠超她的預估。
大意了。
封燃晝的房間就在她隔壁,見她站在門邊出神,他推門的動作一頓“怎么了”
謝挽幽回過神“沒事,你睡吧明天見。”
封燃晝像是沒發現她的糾結,拉長語調道“明天見。”
兩人各懷心思,同時進了門,又同時關上了門。
深夜,萬籟俱寂。
謝挽幽悄悄推開窗戶,探出半個身體,四下觀察。
發現下面是一塊空地,謝挽幽松了口氣,悄摸摸把劍丟下去,再結印讓它變大。
笑死,封燃晝如今已經不需要靠她的針法活命,這也代表著,他們之間的微妙平衡被完全打破。
封燃晝不再受她牽制,她再留在封燃晝身邊,不是找死嗎
換句話說,她現在就算被封燃晝敲暈帶走,估計都沒人知道。
太危險了,趁狐貍精睡著,趕緊跑路回大本營。
謝挽幽剛邁出一條腿,踩在了劍身上,旁邊的窗戶便“吱呀”一聲,被人打開了。
封燃晝探出身,臉上毫無困倦之色,看著她的動作,微微瞇起眼“大半夜不睡覺,想去哪”
“”謝挽幽還保持著單腳踩在劍上的姿勢,感覺尷尬已經將自己淹沒。
封燃晝看了她一會兒,語氣里多了幾分詭譎的危險“想跑”
謝挽幽艱難地咽了一下口水“”
救命
這局還能重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