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馬上低下頭,用毛絨絨的腦袋頂住桌上的通訊符“小白已經把頭貼到符上了,姨姨親到了嗎”
“親到了親到了,香香”
謝小白保持著頭頂通訊符的姿勢,對另一邊的姨姨認真說道“姨姨不急,小白出去玩一天,很快就回來了哦。”
“好好好,小白出去玩要開心,姨姨等你回來”洛如曦說到這里,含淚道“小白小白沒有你姨姨可怎么活啊”
“”在旁邊的封燃晝終于聽不下去,按了按脹痛的太陽穴“真是聒噪。”
謝挽幽那個師姐面對小白時的精神狀況,讓他很難不懷疑小白是給她灌了什么迷魂藥。
“把通訊符關了。”
謝小白發現狐貍叔叔要伸手搶通訊符,當然不肯,馬上叼起通訊符,一個靈巧的閃避,驚險地跳進了娘親的懷里。
謝小白順利地把通訊符放到娘親手心里,對狐貍叔叔得意地晃晃尾巴。
封燃晝又氣又好笑,作勢要揉它腦袋,謝小白馬上縮進謝挽幽懷里,只露出了一小截不斷抖動的耳朵尖。
謝挽幽忍不住笑,配合地將小白藏好,對通訊符另一邊的師姐又說了好一會兒話。
直到洛如曦意識到兩個玄滄弟子還在旁邊等著,這才戀戀不舍地結束了通訊。
晏鳴殊和容知微兩人只看到洛如曦對著通訊符說話時,神色無比親昵,顯然,她跟小師妹的關系十分要好。
他們的心情不由越發復雜。
洛如曦見他們興致不高,便不好意思再攀談,一路將他們送回玉華殿,再交代了一番養護傷口的注意事項后,見沒別的事,火速溜走。
社牛最怕什么
最怕空氣突然沉默
與其尬聊還是撤退吧。
洛如曦離開后,容知微和晏鳴殊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兩人都不是熱絡之人,這些年他們也早已經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
各自上床打坐片刻后,容知微終究是記掛著仙盟之事,皺眉道“也不知道師尊此番去仙盟,能否順利查出什么。”
晏鳴殊倒沒有太擔心“仙盟欺軟怕硬,有幾個師伯同去,想必仙盟也不敢公然與玄滄劍宗為敵。”
容知微看向窗外飄然而落的枯葉“但愿如此。”
她想到什么“等洛道友的小師妹回宗,我們該上門拜訪一番,若不是她昨晚及時出手,我們兩個恐怕都會陷入險境。”
晏鳴殊大致猜出師姐心中所想,苦笑道;“師姐,那個人不可能是小師妹的,不說她的煉丹天賦,我們四年未去尋
她,她怕是早恨透了我們,又怎會來救我們”
容知微聽著師弟的話,睫毛微顫,垂眸不語。
謝挽幽結束跟洛如曦的通訊后,卻沒有立刻放下通訊符,而是稍稍后仰,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
洛如曦剛剛跟她透露了一些有關仙盟的事,容知微和晏鳴殊果然是因為發現了仙盟的秘密,才會被仙盟滅口。
雖然渡玄劍尊和眾位玄滄長老已經去仙盟查探,但謝挽幽還是覺得,情況沒那么樂觀。
知道刺殺計劃失敗,仙盟會坐以待斃嗎肯定不會,他們一定會在確認刺殺失敗的第一時間,把所有罪證全數毀滅。
來不及的
謝挽幽不由長嘆一聲。
封燃晝在旁邊剝著蝦,分出目光瞥了她一眼“你一個金丹期,再操心有什么用,都幫到了這里,接下來就盡人事聽天命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