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們醒來后為謝挽幽作證,左宏茂也可以說,當時大殿這么暗,他們又怨氣纏身,神智昏沉之下,產生幻覺、或者是看錯了,全都是有可能的。
若是他話術再精湛點,說不定還能借此給謝挽幽潑一盆臟水。
畢竟謝挽幽蹲守在玉華殿內,形跡也十分可疑。
那把刀究竟是誰的,也不好說了。
謝挽幽聽了以后,卻是唇角微彎“賭一賭若是我贏了呢,有什么獎勵”
封燃晝不覺得她能贏,卻不知道她為什么如此自信。
警惕地看了她一眼,封燃晝道“你想要什么獎勵”
“我要是贏了”謝挽幽看著遠處匆匆趕來的眾長老,瞇起眼睛“你就給我摸摸狐貍毛,怎么樣”
出乎謝挽幽意料,封燃晝答應得很快“可以,但如果我贏了”
封燃晝意味深長道“我們就在后山瀑布見吧。”
謝挽幽“”
他居然還惦記著恢復記憶的事啊
自從意識到他可能是魔尊后,對于去后山這件事,謝挽幽是能拖就拖,問就是魂魄疼,要養個十天半個月。
封燃晝現在要靠她施針解毒,也不能把她強拖去后山,竟然真的讓她靠著各種詭計拖慢了恢復記憶的進度。
不過,根據謝挽幽的判斷,封燃晝的記憶已經恢復了一大截,恐怕再觸碰幾次印記,他就能恢復所有記憶了
因此,謝挽幽最近很少答應跟他去后山,就怕下一次觸碰印記后,這狐貍精會完全恢復記憶。
但這一次,跟他賭一賭也無妨。
謝挽幽說“成交。”
這時,眾位長老已經趕到了現場。
與眾位長老一同趕到的,還有碧霄宗主。
沈宗主從隊長那得知發生的事情后,神色也嚴肅下來,轉而對左宏茂道“當時可有第三人在場”
謝挽幽道“其中一個玄滄弟子醒了,可以去問那個醒來的玄滄弟子。”
長老們聽聞此事,不由面面相覷,顯然是驚訝于那個玄滄弟子的提早清醒。
很快有長老進去查探了一番,出來時,對著眾人搖了搖頭“沒人醒來。”
這下,眾人的臉色都變得沉肅。
左宏茂當即激動地指著謝挽幽“看吧,她說謊她才是有問題的那個宗主,我冤枉啊”
沈宗主將目光轉向小徒弟“挽幽,你又怎么會在玉華殿里”
謝挽幽淡然道“回師尊,弟子覺得有人會加害玄滄弟子,才會在殿內守著。”
沈宗主點點頭,讓人把兇器呈上來。
可惜光看那把尖刀,也看不出什么,刀身上沒有任何標識,無從辨別是誰丟下的。
而且當時沒有其他目擊者,真相究竟如何,無人得知。
左宏茂捂著胸口,仔細辨認那把刀片刻,才語氣不好道“我看是小師妹誤會了吧,這把刀是我用來裁紗布用的,小師妹估計是看我拿著刀,就覺得我要對玄滄弟子不利,所以才產生了這個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