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覺得此事沒這么簡單,那兩縷怨氣越發證實了她的猜測。
她不免有些擔心,如果晏鳴殊和容知微真的被仙盟暗害,仙盟一次沒得手,會不會再追到碧霄丹宗補刀。
想著想著,她的目光落到了白狐身上。
封燃晝忽然幫忙指出那縷不同的怨氣,又是為了達成什么目的
這狐貍精向來對無關人員不屑一顧,謝挽幽才不相信他有那么好心。
謝挽幽暗暗揣測,從他的話來看,他希望玄滄劍宗能得到這個消息,而玄滄劍宗向來護短,或許會因為此事跟仙盟對上。
但這又對他有什么好處
謝挽幽躺在床上時,仍在思索這個問題。
她的思緒太過活躍,一時間根本睡不著,只能在黑暗里靜聽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
又下雨了。
“還不睡”
耳邊忽然傳來低沉的男音,謝挽幽轉頭看過去,看到一雙折射著綠光的眼睛。
“”謝挽幽同樣傳音入密道“你的眼睛還怪亮的。”
封燃晝下意識眨了眨眼,把腦袋擱在枕頭上,聲音懶洋洋的“還在想那兩個玄滄弟子的事”
“嗯,”謝挽幽翻了個身,枕著手臂“我感覺仙盟沒那么容易放過他們,說不定還會有后手。”
封燃晝瞇起眼“你就這么確定,那兩個玄滄弟子是被仙盟偷襲,而不是被魔尊那邊的人偷襲”
“不太確定,瞎猜的,”謝挽幽猶疑道“而且,這兩個玄滄弟子在昏迷前一定要來碧霄丹宗治療,會不會是意識到天元丹宗里有危險”
“假設確實是仙盟動的手,而這兩個玄滄弟子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封燃晝慢悠悠道“那么仙盟絕不會讓他們醒過來,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
謝挽幽代入一下反派思維,覺得封燃晝說的有理“那你覺得碧霄丹宗攔得住仙盟刺客嗎”
“既然要暗殺,仙盟當然不會派什么阿貓阿狗過來。”
“”
謝挽幽愁得睡不著。
容知微和晏鳴殊兩人,雖然因為原主的那些小動作而跟原主不太親近,但他們也沒有因此對原主生過什么壞心思。
不管是出于道義,還是出于對邪惡勢力的厭惡,謝挽幽都不想看到他們死于仙盟的陰謀里。
謝挽幽思索了片刻,有了決定“后天他們就醒了,仙盟要是動手,只可能是在明天,我得跟師尊說一聲,讓他多加派一點人手。”
封燃晝意味不明道“你倒是對那兩人很上心。”
謝挽幽陰陽怪氣回去“彼此彼此。”
這之后,兩人都沒再說話。
謝挽幽才不管狐貍精在想什么,她想通了事情,抱著小白,漸漸睡著了。
第二天,謝挽幽早早去了玉霄殿,同師尊說了自己的猜測。
沈宗主微微頷首,示意她不用著急“為師也覺得此事有異,昨天便聯絡了玄滄劍宗,玄滄劍宗的渡玄劍尊也就是這兩名玄滄弟子的師尊,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謝挽幽表情漸漸僵住“”
師尊,你說誰在趕來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