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挽幽“我不小心摸到的,他也生氣了。”
緲月玩味道“哦生氣了那他后來見到你,沒有轉頭就走還肯跟你說話”
謝挽幽“對”
緲月輕嗤一聲“這么快就原諒你了,那不就是他欲擒故縱的小手段嘛男人嘛,說不要就是要的意思,你攻勢猛一點,肯定輕輕松松就能拿下他。”
謝挽幽“”真這么做,她大概輕輕松松就能拉到封燃晝的全部仇恨值。
告別緲月后,謝挽幽和溫臨簡一起出了門。
溫臨簡問道“還有要去的地方嗎”
謝挽幽點點頭“我還得去一趟玉英殿。”
玉英殿溫臨簡皺眉,想起那里住著的合歡宗弟子一只白毛狐貍精,頓時一陣不放心,嚴肅道“我跟你一起去。”
“”謝挽幽雖然有點不明所以,但也沒有拒絕。
一同進了玉英殿的門,謝挽幽在殿內找了一圈,沒看到封燃晝的身影,不由有些無奈。
這狐貍精一解禁,怎么就開始到處亂跑了
這時,謝挽幽忽然想起什么,退出大門,仰頭往上看,她找了半天的那個狐貍精正握著一把長簫,懶洋洋倚靠在飛檐上,雪白的狐尾垂落下來,隨意地搭在邊緣處,露出了小半截在外面。
謝挽幽在下面喊他“你怎么又跑上面去了快下來換藥”
他愛答不理地瞥她一眼,不緊不慢地擦拭起那把長簫,冷冷道“摸過兔子精的手,別來摸我。”
謝挽幽“你又聞出來了狐貍的鼻子都這么靈的嗎”
封燃晝沒理她。
這里離玉秋苑不遠,他坐在這里,早就看到她跟她師兄說說笑笑地走過來,不知說了什么,笑得很開心。
一起去了玉秋苑還不夠,還要帶著人來他這里。
封燃晝莫名覺得心煩,就像是自己的領地被其他人入侵了。
可謝挽幽偏要同他說話,還過來夠他垂落的狐尾。
眼看她差一點就能夠到,封燃晝把尾巴尖往上卷起,等她氣喘吁吁地停下,又讓尾巴垂落下來,故意維持在一個謝挽幽踮起腳就能夠到的高度。
謝挽幽“”
故意拿尾巴釣人是吧
謝挽幽意識到自己被狐貍精耍了,仰頭瞪著他,氣的不行。
溫臨簡在旁邊看了全程,見此不由上前安撫小師妹“我看封道友如此有活力,想必身體已經轉好,不必你再擔心。”
他笑得溫和“既然封道友不肯配合,不如我們便留下藥物,讓他自己換藥吧。”
封燃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