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燃晝分辨不出小白是不是演的,謝挽幽卻有別的辦法。
他一出門,謝挽幽就撓了撓小白的癢癢肉。
小白原本閉著眼睡得香甜,被她撓了兩下后,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嘎嘎樂“娘親,小白演得像嗎”
謝挽幽躺在它身邊,忍不住也開始發笑“嗯,怎么不像呢”溜得封燃晝團團轉,無能狂怒卻拿它沒有辦法。
小白抱著謝挽幽的手腕蹭了蹭,對封燃晝做出了評價“狐貍叔叔,笨笨”門外的封燃晝“”
看到門外的人影倏然消失,謝挽幽的心情一下子變得非常好。
這對那狐貍精來說,應該算是二次傷害了吧。
她翻了個身,抱著小白拍拍“明天再去嘲笑狐貍叔叔,娘親困了,我們睡覺吧。”
小白滾進謝挽幽懷里,晃了晃尾巴,低低地應了一聲。
黑暗的山洞里,熾熱的呼吸落在后脖頸,帶來一股危險的氣息。
謝挽幽迷迷糊糊地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可那危險的感覺實在過于真實,她渾身汗毛直豎,抓著地上的碎石,想要逃離,就在此時,她腳踝一緊,被生生地拖了回去。
謝挽幽有一種被猛獸拖回巢穴的可怖既視感,那只猛獸的身上像是燒著火,貼上來的時候,她幾乎要被燒得意識模糊。
謝挽幽無法掙脫,只能胡亂地攀著地面,她的動作無法另她脫困,反倒觸怒了身后的人。
后脖頸一痛,他咬了上來。
謝挽幽猛然從夢中驚醒,下意識摸向后脖頸,那里仿佛還殘留著夢中的隱痛,以及皮膚被尖利的牙齒刺穿的感覺。
她呆了一會兒,想不明白為什么會做這種夢。
對于夢中的場景,她覺得有些熟悉,但在記憶里找了找,卻沒找到相對應的情景。
可能只是魘著了吧。
謝挽幽想著,又往腰后摸了摸。
夢里好像有什么東西硌著了她的腰,似乎是面具之類的東西,投影在現實中,就是一截被子而已。
謝挽幽把那截被子從身下抽了出來,渾身出了一層薄汗,也沒心思再睡了,看外面亮起了天光,便拿上了劍,去后面那片竹林練劍去了。
練完一套基礎劍法,謝挽幽練起玄蒼劍法,這劍法總共九式,她已經學會了第一式“月落九天”,第二式“碧海流花”,現在卡在了第三式“寒霜泊雪”。
謝挽幽先使出“月落九天”,劍光如星辰隕落,織就成一張巨網,當頭罩下,頓時將無數竹葉絞成碎片。
再使出一式“碧海流花”,劍風攪動風云,裹挾著竹葉騰飛而起,形成一片浩然的合圍之勢,猛然炸開時,每一片竹葉都成了一把鋒利的劍。
進行到這里,一切都還算順利,直到第三式,謝挽幽再次遇到了阻礙。
再怎么嘗試,這一招都只得其形,不得其意。
謝挽幽嘆了口氣,收了劍,仰頭看著飄然而落的漫天竹葉。
練劍這種事,除了天賦,也很看心境,謝挽幽猜想,可能是自己的心境還沒到。
正是為了磨煉心境,很多劍宗弟子才會時不時外出歷練,而謝挽幽時常待在碧霄丹宗,自然也談不上提升什么心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