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見到謝挽幽,目光柔和了一些“這位合歡宗弟子中了罕見的毒,為師聽到消息,便來為他解毒。”
謝挽幽沒想到這狐貍精除了受到重傷,竟然還中了毒不由驚嘆于他經歷之倒霉,生命力之頑強。
能驚動宗主的毒,肯定不會是什么尋常的毒。
宗主為白狐施了針,當他收回了銀針時,白狐也吐出了一口黑血。
宗主拍了拍謝挽幽的肩,示意謝挽幽跟著他出來。
到了門外,謝挽幽詢問道“師尊,你叫我出來,是有什么事嗎”
宗主微微頷首“挽幽,你可是忘了你身上的經脈還沒有修復。”
謝挽幽這才想起這件事。
宗主道“五天后的傍晚,你來后山一趟,是時候該解決這件事了。”
送走宗主后,謝挽幽還在想重塑經脈的事,光是泡藥湯都那么疼了,謝挽幽都不敢想重塑經脈的滋味會有多酸爽。
她嘆了一口氣,抬眼的時候,看到一個穿著紅衣的美艷女子正朝她走來。
她見到謝挽幽,眼前一亮,扭著腰笑吟吟地靠近了“小妹妹,我們合歡宗的白狐師弟可是住在這里”
謝挽幽點頭“對,你找他有什么事嗎”
合歡宗女弟子晃了晃手里的冊子“我來登記受傷弟子的名冊。”
浮靈秘境一行,合歡宗傷亡慘重,還有不少弟子失蹤,只有登記幸存者的名單,才能確認有哪些失蹤弟子。
謝挽幽引著這個合歡宗師姐進了門,白狐聽到動靜,抬起頭望了她們一眼,然后便不感興趣地別過臉。
謝挽幽看到它身上被剃得丑丑的毛,好不容易才壓住笑意,正色道“你師姐來看你了。”
紅衣師姐拿出名冊,翻了幾頁“師弟,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個長老門下的弟子”
白狐終于扭過頭正視起她們。
片刻后,他啞聲說“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合歡宗師姐有些訝異,但下一秒,她就看到了白狐腦袋上包著的白色紗布“你的頭部當時受到了重創”
白狐點頭,猶豫了一下,才緩緩道“我只記得自己的名字。”
師姐神色一松“還好沒忘記名字,你說吧,我找找就知道你是哪個長老門下的弟子了。”
白狐沉默了片刻,用一雙灰藍色的眼睛直視合歡宗師姐“我叫封燃晝。”
“封燃”師姐的眼中出現一絲疑惑“可我們宗門沒”
她的話戛然而止,謝挽幽原本盯著白狐包著紗布的尾巴看,聽到師姐忽然不說話了,不由疑惑地偏頭看她。
師姐怔愣了片刻,好像忽然間才回過神,點頭在名冊上勾畫出一個名字“對對,差點忘了,原來是玉長老門下的封師弟啊。”
謝挽幽心中生出一絲古怪,又轉頭看向白狐。
他已經重新別過頭,趴在兩只前爪上了。
像是察覺到謝挽幽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氣,閉著眼冷冷出聲“別偷看,或者你是覺得你剃的毛很漂亮嗎”
謝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