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白聽到娘親也在想自己,開心地埋在謝挽幽的脖頸里蹭“小白也想娘親”
它揚起頭,正想跟娘親說自己待在船上時做的事,小鼻子忽然動了動,敏銳地嗅到了除血腥味以外的一股陌生味道。
分辨出這是其他獸類的味道,謝小白大受打擊,睜大眼睛受傷地看著謝挽幽“娘親,你今天在外面還摸了其他的崽崽嗎”
“”謝挽幽茫然了片刻。
她一天都在搜救,哪來的機會摸其他崽崽
要說毛絨絨,她今天摸的也只有那個合歡宗的狐貍精弟子了
小孩子心思敏感,發現謝挽幽可能在外面摸了別的崽崽,還可能也夸過它可愛后,小白耳朵耷拉下來,尾巴都不晃了。
謝挽幽又好笑又心疼,抱著委屈巴巴的小白哄道“娘親沒有在外面摸其他崽崽,今天遇到的是一個狐貍叔叔,他受了重傷,所以娘親就幫了他一下。”
“狐貍叔叔”謝小白耷拉下去的耳朵倏然立了起來,所有的失落一掃而空,眼里多出了好奇之色“狐貍叔叔也有耳朵和尾巴嗎他也長了翅膀嗎”
一提起那個合歡宗弟子,謝挽幽眼前就晃過那顆紅色的小痣,她深吸一口氣,及時中斷了回憶“狐貍叔叔他嗯,有耳朵和尾巴,沒有翅膀,不過,他眼睛的顏色跟小白的眼睛一樣。”
謝小白還沒見過其他本體是獸類的生物,不由對娘親口中的“狐貍叔叔”生出了超出尋常的好奇。
它仰起小腦袋,有些期待地問“娘親,那小白可以去看看狐貍叔叔嗎”
謝挽幽想了想,覺得小白既然這么好奇,帶孩子去看一眼也無妨,便答應了“狐貍叔叔現在還在昏迷,等叔叔身上的傷好一點,我們再去探望狐貍叔叔吧”
“嗯”謝小白飛快地點頭答應下來,喉嚨里發出快樂的呼嚕聲。
能見到狐貍叔叔就這么開心
但那個合歡宗弟子似乎有點兇,不像是會對小孩子和顏悅色的那種狐貍。
謝挽幽暗暗想,還是不要讓他們多做接觸比較好。
回到宗門已經是傍晚,碧霄弟子有序地將傷員安排進了待客用的院落,然后緊鑼密鼓的對他們開展治療,謝挽幽跟著忙到半夜,這才回到臨霜苑休息。
謝小白團成一團睡在了枕邊,謝挽幽一躺下,它就迷迷糊糊地蹭了過來,貼著謝挽幽的脖頸軟軟地“咕”了一聲,再次睡熟了。
謝挽幽心里一片柔軟,一手摸著小白軟乎乎的毛毛,很快也睡著了。
謝挽幽做了個夢。
夢里她手里觸感毛絨絨的東西變了,變成了一條毛發蓬松的大尾巴。
謝挽幽沒能把持得住,狂rua了這條大尾巴一頓,最后抬起頭,發現大尾巴的主人正狠狠瞪著她,冷笑著問她“摸得開心嗎”
他唇下那顆小痣越發的紅,漸漸變成一種如血般的妖治,謝挽幽越看越覺得晃眼,一伸手,用食指給他按住了。
礙眼。
夢里的人是沒有克制自己的能力的,因此謝挽幽不顧他的怒目而視,繼續擼他的尾巴。
直到謝挽幽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天剛蒙蒙亮,謝挽幽睜開眼,便聽到門外傳來洛如曦焦急的聲音“小師妹,大事不好了”
聽到這句話,謝挽幽一下子從朦朧的夢境里清醒了過來,起身快速地開了門,緊張地問道“師姐,怎么了是天元丹宗打進來了嗎”
“啊”洛如曦正焦頭爛額,聽到謝挽幽下意識的猜測,倒是笑了一下“不是天元丹宗,事情還要從昨天救回來的合歡宗一個弟子說起。”
想起那個合歡宗弟子,洛如曦仍心有余悸“那個弟子是妖族,受的傷勢極重,因此長老們只能單獨給他治療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到昨天引起獸潮的不明原因影響,他一醒來也發狂了”
說起妖族,謝挽幽第一個想到的昨天遇到的那個狐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