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陸軒點了點頭“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雖然這件事又成為了一個麻煩,但陸軒不后悔這么做,要是再碰到這樣的事情,再碰到這樣的人渣,他依舊會將這個人給嚴懲
金鑫點了點頭“狼王,你可得牢牢記住我的話,可千萬別鬧出大動靜來,不然我們特情局都沒辦法給你收場了”
“知道了。”陸軒頭也不回的說道“不過有件事我要說,你的易容術太差勁,胡子都快掉了”
金鑫一看,才發現下巴下的羊角胡真的是要快要脫落下來了,沒粘好他心虛的看了四周一眼,還好沒有被發現,頓時鬧的個大紅臉,而他也只是有著30出頭的年紀,臉上的皺紋也是易容出來的。
在南湖區的一棟大廈的地下室內,此刻已經圍滿了人群,而在地下室的最中央,建立了一個將近100平方米的高臺,這個高臺建設的的拳擊臺一般,四周由粗大的麻繩環繞,拳臺的四周,是四個方位的看臺,看臺上已經坐滿了人,足有將近一千人之多,而且還有不少站在高臺下的人,只是只能仰視而已。
此刻,陸軒和雷豹已經來到了這里,憑借著雷豹以前黑道上的關系,他們拿到了兩張入場卷,不過沒有座位,只能站在高臺下觀看。
叮的一聲,一位穿著白色襯衫的裁判走上臺來,他敲響了警鐘,大聲道“我們迎接擂主上臺”
這時候,一個穿著一身白色練功服的男子從高臺下一躍,竟然是直接跳上了兩米高的拳臺,陸軒看著他,竟然發現他是自己上次交過手的扶桑人
原來是他,他就是扶桑黑道的人吧,現在東興社便是依靠著他,不過與他同行的那個扶桑人才是最厲害的,陸軒暗忖著。
雷豹在之前,已經細細的打探了這一切,小聲道“陸少,這個人是扶桑人,而且還是東興社的,第一次的擂主就是他,到現在還是他當擂主,沒人能戰勝他,他每次都會向我們整個華夏人宣戰,而且每次上臺之前的人,都需要簽下生死契,所以,這個扶桑人每次都是下狠手,殺了不少咱們華夏人。”
陸軒聽雷豹這么一說,立刻明白了,這扶桑人完全是利用了自己是扶桑人的關系來挑戰整個江寧,作為華夏的同胞,基本上不會有人去押扶桑人贏,除非是像東興社這樣的走狗,但這是極少的,因此,扶桑人利用這一點,每天都要賺一大筆錢。
這個扶桑人叫山本均一,而在山本均一心里,卻并不是太在乎錢,而是享受著打敗華夏人的樂趣,看著華夏人在自己面前被打的鮮血淋淋,這種滋味可真是享受。
“陸少,我們現在該怎么做”雷豹見陸軒不動聲色,不禁問道。
如今,雷豹可沒帶人過來,不過以陸少的強悍,帶人也是白帶,但是雷豹想知道陸軒的計劃,是直接踢館,還是先看看再說。
陸軒冷冷道“等一下子再說吧,你不用管,只管站在這里別到處跑就行了。”
“陸軒,你怎么來了。”一個嬌媚的聲音從后面傳來,陸軒怔了怔,這聲音有點耳熟,轉過身軀一看,赫然看到唐蕓這個腐女俏生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可把陸軒給驚訝到了,笑道“我還想問你呢,你怎么跑到這里來,難不成你想在這里做個專題采訪不成”
唐蕓媚眼如絲的說道“你認為他們會接受的我采訪嗎,我是來看看這扶桑人是怎么在我們江寧這么囂張的。”
陸軒可與唐蕓不怎么熟,然而唐蕓卻動不動的就拋來了媚眼,她本就是天生媚骨,身材更是火辣的不像話,拋個媚眼,真是相當的讓人垂涎三尺。
“不過以你的身手,倒是可以上臺試一試的。”陸軒笑瞇瞇的調侃道。
唐蕓沒好氣道“難道你們這些大男人都是在家繡花的,還要我一個女人去爭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