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曾經為她流過眼淚。”在強烈的共情之下。
“”他的目光瞬間變得錯愕,“你怎么會知道不、這應該是只屬于我的記憶”
“她親口告訴我的。在稻妻我和她有過一面之緣。”但是關于你被雷電影差點囚禁在一心凈土并且強行問話的事情還是不要和散兵說了。
你總覺得知道了之后散兵會有過激的反應。
“哈。”人偶少年擰起眉頭,“可笑。”
事到如今,還將他的事情記在心中那個掌管稻妻的鳴神真是讓人笑不出來的笑話。厭惡、惡心。
你知道散兵對雷電影的觀感不好,而你本身也更傾向于散兵。但你不過是說了事實就讓散兵如此生氣,他的內心果然很在意自己被拋棄、以及被雷電影封印的事情。
你不是家庭調解師,你連自己和散兵的矛盾都解決不了,更遑論雷電影和散兵之間的造物主與造物之間的關系。
你只能牽住他的手,告訴他,“該去下一層了。我們繼續走樓梯吧。”
或許比起言語的安慰,還是肢體接觸更讓人感到安心。
你放下了日記,在離開房間的時候稍微回頭看了一眼。
仿佛看見了日記被燒成灰燼的模樣。
這里、這座塔樓應該只是虛幻,但是因為你的存在,才得以顯現出昔日的光輝。不需要去到外面看塔樓的全貌,你也猜測出來,塔樓與你體內的那位神明的力量法涅斯有關。
之后是第二層。
嚴格來說、并不是一與二。而是你們抵達的有門扉的地方。按照通常的樓層計算,你和散兵起碼過了五六層樓。
但只有這一層有門扉。
你故技重施推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是擺放得琳瑯滿目、錯落有致的祈禱用具。
應該是祭司們用以神明溝通以及儀式的必需品。
你看見綠色的花冠,用柔軟的草枝編織而成,上面點綴著白色的、純潔的花瓣。晶瑩剔透,只要被雨滴所滋潤,就會變成透明的水晶花。
小巧精致的鈴鐺,可惜已經發不出聲音了。你順著滿載的道具往內看,看見王冠、權杖、白衣。
白衣是一塊順滑的布。與其說它是衣服、更像是披風,或是一匹綢緞。表面光滑柔軟,即便是光裸的肌膚觸碰到它也不會感到絲毫不適。
比起這些祭祀用的祈禱道具,你們更想看見其他的線索。知曉一個供奉死去神明的方法并沒有用,追尋死去的神明更不是你的目的。
你大致的看了一下,這里沒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讓你比較在意的只有一個花紋。
那是交織在一起的三角形,這個圖案你似曾相識。
是派蒙衣著上的圖案。
派蒙的身份是此世的意志以及高位執政的靈魂結合,但或許,她也與法涅斯有所關聯
迷霧重重。
就在你們想離開這里時,一個虛幻的人影出現在你們的面前。
“啊。”戴著花冠的女祭司垂下眼簾,半透明的身影注視著你和散兵,她說,“神明。我們的神啊”
“請賜予我們豐收的雨露、恩惠的雨滴。”
“賜予我們繁盛綻開的花束,令溪水潺潺流過我們的身軀,滌凈我們體內的不凈。”
“予以我們豐饒、予以我們降生的喜悅。”
“愛與思念將化為白鴿,代替我們縈繞在你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