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法師在你的手中起舞,手舞足蹈還不說,表情和說的話擺明了就是嘲諷。
你感覺血壓飆升。
你使用了元素力,冰塊自深淵法師的腿部凝結,“說”
“”意想不到的是,敵人悄悄出現在你身后,無聲無息的對你揮動水刀戰斗養成的直覺讓你躲開了這一擊,卻也松開了抓住深淵法師的手。
“你是激流”
水屬性的深淵使徒出現在你的面前。元素力凝聚成水刀,水流在他的刀刃之中緩緩淌過,由黑藍兩色組成的面甲牢牢覆蓋在他的頭上,他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淵火曾經和你說過深淵使徒有雷電和激流,他們之間的元素區別甚是明顯。得救的深淵法師凝結出雷屬性的盾牌,你皺起眉頭,“激流。”
“我要見熒。”
“呵。殿下豈是什么人都有緣得見的”他嘲笑了一聲,“不要妨礙深淵的計劃,即便你是公主殿下的重要之人。”
“不管是戴因斯雷布,還是你。”
“戴因”又是一個熟悉的名字,他沒有死在坎瑞亞災變中激流所說的話語實在是信息量巨大,自激流的身后,匯聚星辰的傳送門緩緩成型,你使用出雙元素的力量,“不許走”
粗壯的藤蔓瞬間拔地而起,呼嘯的冰雪試圖凍結激流的行動。無數的冰凌劃破空氣,銳利的尖端被水刀統統擋下,魔物的動作優雅宛如劍舞,他熟練的舍棄被凍結的水刀,重新凝結出自己的武器,傳送門已經匯聚成型,激流回頭看了你一眼,像拎小雞一樣拎起深淵法師,邁進傳送門內。
“”你朝傳送門伸出手,明明傳送門大開,也未曾關閉,你卻撲了個空,你的身軀穿透了傳送門,流轉星辰的傳送門在你的眼前逐漸消失。
“混蛋”你終于忍不住痛擊地面。
你不就是想找熒聊一聊,一個連個對你避如蛇蝎,完全不聽你說的話
還說不要來阻止明明知道你無法坐視不理。
你朝地上昏迷不醒的風魔龍看去。
他不是魔神。你在它的身上感覺不到相似的氣息,反而是極其純粹的風元素力。但多虧了這樣,你才能對他使用魔神的權柄。
并且效果拔群。
風魔龍從昏迷的噩夢中逐漸蘇醒,他很久沒有恢復清醒的神志了。他仿佛從漫長的、一個美好的夢境之中醒來。那些遺忘了他的人們圍繞在他的身邊,他的廟宇也不再破敗不堪
但這不過是一個美好的夢。
你在風魔龍的身邊,一邊撫摸著他的羽翼,一邊等待著他醒來。
你分給他的是思念。
由于你是根據記憶、靈魂、思念三種構筑形成現在這個身體的,所以你或多或少能夠感知到的思想,也可以將感覺到的、溫暖的情緒分出去。
你意外的受歡迎,可能也是因為你時不時溢出的情感的能量。
只不過,你是第一次主動使用這種能力把這個分享出去,就相當于你要舍棄自己的一部分,之后等待自己丟棄的部分重聚回來。
風魔龍醒來時見到的唯有一位白發綠眼的少女。
羽翼有被輕撫的觸感,這是數百年都沒能體驗到的感知。風魔龍的目光轉向你,“你是”
“我是織生,你好。剛才,你襲擊了蒙德城,你還記得嗎”你問這頭剛蘇醒的巨獸。
“我還記得。我是特瓦林,風神的眷屬。”他在回答之前沉默了很久,卻沒有否認自己的行徑,“我的意識在剛才受到了侵蝕,現在也支撐不了多久。”
“謝謝你,好心的少女。”
特瓦林用漂亮的、如蝴蝶般美麗的翅膀推開你,動作小心翼翼。
“”怎么一個連個話都沒有說完就要走啊“特瓦林我是新生的魔神,沒有那么脆弱。”
即便從噩夢中醒來,短暫的有了舒緩的時間,特瓦林還是不愿意多做停留,“你不過是給了我一次美夢便虛弱到幾乎看不出力量,還是別再為我費心了。”
“假如,你能找到那個不靠譜的、我的老朋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