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奉上茶水,隨后垂首退下。
”我記得你和阿骨會比你義父他們晚到閬歌,怎么不在家多休息幾天。”蕭洛蘭對拓跋阿木這個孩子挺有好感的,他在樓船上就主動的幫了她們一回,后來打戰時候,雪鷹還借給了晴雪讓她們可以聯絡。
拓跋阿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面對主母,他比其他人更尊敬也更加拘謹。
“阿木知道昨天的事就想著來看看我,擔心我受罰呢。”蕭晴雪大大方的說道,順便一把撈過雪球放在懷里輕輕揉搓,又親了親小貓咪。
蕭洛蘭看著拓跋阿木,笑道“是個好孩子。”
拓跋阿木看向主母,觸及到主母眼中柔和的笑意,猛地又低下了頭,耳朵更加紅了。
蕭洛蘭看著這一幕,又看向無憂無慮不知情愛也不知愁的女兒,心里有了幾分明了。
不過,女兒現在顯然沒有那方面的打算,更沒開竅,蕭洛蘭想了想,還是當作不知吧。
少年情愛總是來的快去的也快,誰也說不準能維持多久。
拓跋阿木在主母這邊待了一盞茶的功夫就離開了,蕭晴雪送他出門,讓他回去好好補覺。
蕭洛蘭目送兩個孩子離去,望著庭院風雪,忽的嘆了口氣。
“夫人為何嘆氣”周緒從園林小道里走到映月軒庭前,撩袍坐在夫人身側,握住夫人的手,問道。
蕭洛蘭看向周宗主,想起這人如今也是女兒的父親,想了想問道∶“如果將來晴雪有了喜歡的人”
周緒眉毛微挑∶“誰啊”
“有一些人,乖女兒可不能喜歡。”
蕭洛蘭微微蹙眉,心里驚疑不定∶“難道女兒只能喜歡你選的”
蕭洛蘭一下子就聯想到了政治聯姻這四個字,她坐直身體,看向周宗主,神情冷凝。
“我的好夫人,你想哪里去了。”周緒將人抱在懷里,舉例道“我的意思是說,身份太過卑賤的,心思不正的,擅長花言巧語哄騙的,家風不正有通房小妾的這些男人,一概不能要,乖女兒再喜歡也不行。”
蕭洛蘭聽了,臉色緩和許多“這是應當的。”
”我剛才只是說說。”蕭洛蘭看向周宗主,讓他提前有一個心理準備“如果女兒始終沒有喜歡的人,你也不能讓女兒做她不喜歡的事。”
說到底,蕭洛蘭還是擔心周宗主會不顧女兒的意愿讓女兒政治聯姻。
她是不會同意的,這是她的底線。
周緒摟著夫人的細腰,只想好好和夫人親香,在夫人耳尖處舔了一下,聲音含糊道∶“知道了,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