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次動手,是奉了誰的命令,江元祿,還是你們主子的”
“”
無情又問了幾句,那兩人始終不開口,他們沒有得到進一步有用的信息。
余光瞥到臉色越來越難看卻一直隱忍不發的冷血,小七出了柴房,來到院子里,將空間留給他們幾人。
捕快審問犯人的時候,多少避免不了一些非常規的手段,尤其對于這種被洗腦過的死士,若是用文明守禮那一套,怕是再過三年也問不出個什么來。
出來不久,她聽到柴房內響起兩聲壓抑的痛哼,以及身體倒地的聲音。
她搖了搖頭,慢慢散步桌旁,捧著無情剛給她倒的那盞茶小口喝著,靜靜等他們出來。
在心里,她不認為他們能審訊出個什么結果,因為他們都是磊落坦蕩的人,有著一副正義且仁慈的心腸,哪怕是對敵人最狠辣的無情和冷血,也有著各自的底線,絕不會用那些毫無人性的逼供手段。
大約一刻后,追命和鐵手先后出來,看他們的臉色,小七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她招呼二人坐下,提著茶壺分別為他們沏了一杯茶。
茶水已經有些溫涼,口感不如正熱的時候好,不過在潮濕炎熱的福州,喝著也還算解熱爽口。
“他們還是不說”小七問道。
鐵手執杯淺笑“這種受過專業訓練的死士,嘴巴是很難被撬開的。”
“其實,也不用非得讓他們說出主子是誰,只要能通過他們拿到江元祿參與其中的證據,是不是就可以了”小七猶豫著開口,“反正等回了京城,我們可以循著印記找過去,到時候一樣能揪出真正的幕后兇手。”
鐵手仰頭將杯中茶水喝盡,動作談不上優雅斯文,卻有種疏狂豪邁的瀟灑。
“話雖如此,但”他伸著拇指抹去唇上晶亮的水漬,無奈嘆息,“若是指證了江元祿,江元祿為了自保,一定會說出背后的那個京官,他們想得到這一層,所以不會說的。”
也是,死士受過訓練,又是孤家寡人一個,無牽無掛的,對生死并不那么在乎,無論怎樣的審訊都能熬過去,江元祿可不行。
她心中失望,低低嘆了口氣,手肘撐在桌上托著下顎,雙眼注視著柴房的方向,心中盤算著他們什么時候能出來。
追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雙眼一亮,滿臉期待地看著她,道“心海,你有沒有什么辦法,比如暫時迷人神智的法術,用了之后問什么答什么那種。”
小七抽著眉心“三爺,真正的神仙也不見得有幾個能有這手段,何況是我呢。”
追命意興闌珊地嘆著氣“在我眼里,你跟神仙也沒什么區別了。”
小七笑著低頭,清亮的茶水中映出一張美得不像真人的嬌顏。
看著杯中的倒影,她的心里突然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念頭。
迷人心智的法術她沒有,但,迷人心智的臉,她好像有。
想到此,她抬眼看著二人,盈盈淺笑“或許,可以讓我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