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師還在兢兢業業地工作著,在嘈雜的環境聲音中,燈光照射到了觀眾席上的某一處,正是第一列的第七排某個位置。
黑羽盜一此時正雙手交叉著坐在那里,一身干爽,完全沒有被水浸濕過的痕跡,平靜地說道“諸位,由于出現了一點小狀況,這里出現了一位竊賊,我方工作人員及時報警,為了保障大家的財產安全,請諸位稍安勿躁,配合警方行動。”
他身上的擴音設備傳遞到了每一個角落,黑羽盜一那沉穩的聲音仿佛具有很大的魅力,原本的騷動在下一秒就規規矩矩地消音了。
“咦我旁邊剛剛不是坐了一位女性嗎”
“大家快看那玻璃里的人是”
“魔術師在觀眾里”
所有人被這一發現震驚了。
“這這是私下的配合嗎”有人提出了疑點。
黑羽盜一笑了笑“并不,臺上那位便是竊賊了,在下不會將無辜的觀眾如此對待。”
連帶著警察,在這一瞬間都保持鴉雀無聲的狀態。
隨即,一位警部反應過來,大手向前一揮,幾名警察擁了上去。
等到他們所有人被放出來后,奈奈還在思考一個問題。
“黑羽先生他到底是怎么出來的”
降谷零其實也想不明白,他說道“在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到警察身上時,他在短短十秒內完成了從水中逃脫和換位,這一點恐怕很難有人能夠做到。”
奈奈“會不會水中的黑羽先生,和坐在歹徒位置上的黑羽先生,不是同一個人呢”
降谷零“嘛,或許是哦。”
奈奈放棄思考“這一條件成立的話,那么黑羽先生怎么知道對方是歹徒呢,太過于難理解了,而且還要歹徒配合,誰會抱著進監獄的心配合他啊。”
最終結果,他們在第二天的報紙上看到了這起案件,不是黑羽盜一為了安慰觀眾而臨時編了個“偷竊”事件,而是被定義成了惡劣的“故意殺人”事件。
兩名兇手都被繩之以法,奈奈還翻了翻報紙,上面寫了對黑羽盜一的采訪,說是很感謝兩位報警的“工作人員”,這是出于保護兩名未成年人才這么說的吧。
這天下午,降谷零來到了諸伏家,等奈奈下樓的時候,她看到了對方正在和景光一起表演變玫瑰花,兩個人各將一支獻給了諸伏夫婦,后者還非常捧場地鼓掌。
奈奈這什么情況
景光朝奈奈招了招手“姐,快來零說他新學會了個魔術。”
降谷零在她面前再次演示了一遍,兩只手指夾住一張紅色的彩紙,向下一甩,再回上來的下一秒變成了一朵嬌艷的紅玫瑰“這朵送給奈奈你。”
奈奈遲疑地接過,神情恍惚地看到家里人手各持著一朵紅玫瑰,連高明也有一份,她瞇起眼睛久久盯著降谷零。
降谷零對此回以一個清澈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