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陸掌柜都見過哪些好東西”
“掌柜的可是能拿出”許多高深的武技
薛關河及時止住,目露輕蔑“反正不是你這種井底之蛙能想象的,你要是看不慣我做的就別點餐。”
餓不死你們
阿耐翻個白眼,“不點就不點,當我稀罕”
他氣呼呼地回到房間,同自家主人抱怨“公子,這客棧真是店大欺客,我不過提了些要求,那廚子就對我吹胡子瞪眼。”
溫著之無奈“又與人吵架了”
“他做的菜那般粗陋,怎能入公子的口”阿耐擔心道,“公子,不如我去問問陸掌柜,看能不能借廚房給我們。”
“你方才都得罪了人,別人若不借你可如何是好”溫著之語重心長道,“你這性子真該改一改了。”
阿耐哭喪著臉“我又給公子添麻煩了,這下可怎么辦要不我去求求陸掌柜,她瞧著溫柔親切,或許我求求她,她就答應了,我可以給租金的”
“不必了,出門在外無需這般講究,隨意吃一些便可。”溫著之搖首。
阿耐很堅持“公子身體重要,我去問問,這次保證不得罪人。”
陸見微從三樓下來,正巧碰見要上樓的阿耐,笑瞇瞇道“有事”
“嗯嗯”阿耐急切點頭,他眼睛生得大而圓,認真注視人的時候很容易叫人心軟,“陸掌柜,我家公子身體不好,吃食需要我特意做,不知可否借用貴店的廚房”
陸見微行至柜臺,坐下。
“既如此,你們趕路時,你家公子是如何活下來的”
阿耐“”
“你們要喝上等好茶,我能理解,要做精細的吃食,我也理解,只是,你如此這般,惹惱我店里兩個伙計,他們心中有氣,若是做事時無法專心,出了什么紕漏,怕是不好向其他住客交待。”
“陸掌柜,我們之前在路上自帶小火爐,只是昨日不慎壞了。”
陸見微輕笑“借口想得不錯。”
她的確可以繼續裝傻,繼續賺輪椅富豪的錢,但不能不顧及店里伙計的心情。
能守住萬千財富的人不可能簡單,能成為首富的侍從,同樣不可能是到處得罪人的性子。
主仆二人剛入客棧,便在不斷試探客棧底細。
阿耐沉默片刻,臉上的焦急漸漸消失。
“陸掌柜,可愿談一筆生意”
陸見微笑容真切了些。
“我就是開店做生意的。”
阿耐抱拳“我家公子腿腳不便,不知陸掌柜可愿移步”
陸見微頷首“自然。”
猜來猜去的戲碼一次還行,兩次就膩了,她更喜歡坦坦蕩蕩談生意。
主仆二人還算有點眼色。
阿耐將她引至屋外,尚未開口,房門便被打開。
淺淡的香味迎面而來,像置身竹林松濤,渾身都染上高潔之氣。
陸見微抬眸。
輪椅富豪悠閑靠著椅背,左手依舊拿著玉簫,蒼白的臉點綴笑意,聲線如冰玉相擊,干凈清冽。
“陸掌柜,方才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他轉動輪椅,側身邀請她入內。
屋內已有一人,正是金破霄,他大步而來,抱拳道“陸掌柜一招擊退數百人,實在叫人震驚佩服,我與溫兄有些擔心陸掌柜這等高手不愿屈尊,遂多有試探,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陸見微實話實說“我不過一個尋常的掌
柜,當不起金少東如此抬舉。”
金破霄明顯不信,卻也不追根究底,他親自倒了一盞茶,彎腰作揖。
“便以這盞茶,向陸掌柜賠罪。”
茶盞是溫著之帶來的,極品青瓷,價值不菲,清雅的外形與茶色頗為相襯。
再觀一旁鎏金香爐、描金漆盒、紫檀箱奩,無一不精美,無一不豪奢。
陸見微執杯啜飲,放下后直言道“二位來此,想必是因為藏寶圖的流言。”
“我是為了靈藥而來。”溫著之摩挲玉簫,唇色似比來時更淡了些,“聽聞寶藏中有可解天下奇毒的靈藥,若是真的存在,我愿重金求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