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關河感同身受,他曾經也認為自己天賦極差,根本就學不會武功,可拜掌柜為師后,掌柜的教他合適的心法和刀法,他能明顯察覺到自己的進步。
“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你的天賦也不在劍術上”
岳殊下意識回“當然想過,但學武哪還能挑”
不對,眼前就有個能隨便挑選武技的主
他羨慕地瞅著薛關河。
“我也想試試自己適合哪種武道。”
薛關河安慰他“肯定會有機會的。”
二樓,魏柳梳洗完,換上干凈的衣裙,聽到陶楊敲門。
“師妹,你還好吧”
魏柳打開門,“進來說。”
陶楊卻扭頭不看她,也不進。
“你沒事就好,我就是問問,不進去了。”
“師兄,你等等。”
“師妹你說。”
“你先進來再說。”
“好吧。”
陶楊心中不自在,進屋后坐都不坐。
“師妹要說什么”
“五天了。”魏柳細眉微蹙,“我們還沒收到任何回信。”
五天前,他們送出一只信鴿,按理說今日能收到回復,但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消息。
陶楊神色凝重。
“我也在想這件事,不過鴿子飛得慢也有可能,我們再等等。”
魏柳卻道“還記得呂蝴蝶和曹耗子怎么走的嗎”
“因為偷盜被趕走的。”
“他們明明很有錢。”
陶楊“有的人,越有錢越愛財。”
“有道理,可是呂蝴蝶他們在江湖上揚名已久,我反正從未聽說過他們偷盜財物,而且我不認為他們會不知深淺地得罪一個神秘的客棧。”
“你說得對,”陶楊陡然反應過來,“他們來了之后也沒做什么事,莫非,他們真是為了岳少莊主而來”
“不是沒可能。”
陶楊不解“白鶴山莊被滅門后,的確引起江湖震蕩,但與岳莊主交好的只有師父,師父讓我們尋找蹤跡是為了庇護,呂前輩他們是為了什么”
“事情比我們想象的復雜,”魏柳斟酌道,“既然是為了庇護,不如我們現在直接與他們坦白,讓他們跟我們一起回去。”
“萬萬不可”陶楊急道,“師父說,白鶴山莊仇家還沒找到,以你我二人的實力,絕對保護不了他們。我們得等師父親自過來,有他保護,這樣更安全些。”
魏柳垂眸,掩蓋眼底冷意。
“他們留在這,客棧恐怕也有危險。”
“師父叮囑我們不要輕舉妄動,等他來了,陸掌柜也不會有危險,更何況,燕大俠也在。”
“你真這么認為”
“聽師父的,肯定沒錯。”
魏柳沉思片刻,端起茶杯喝水,算是默認了。
“對了,”陶楊隨口問了一句,“那些衣裳首飾瞧出來了嗎”
魏柳斷然道“沒有。”
如此,又過了三日,信鴿依舊未來,陶楊終于按捺不住。
“師妹,我明日再去趟望月城。”
他匆匆出了房間,擦身欄桿時,余光掃向客棧外。
夜幕低垂,外頭漆黑寂靜,只客棧外兩盞燈籠照亮方寸之地。
有三人快步而來,漸至客棧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