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男男女女從天宸大陸的四面八方趕往同一個地方。偶爾有遇到同路的,相互一打聽知曉大家都有同樣的目的后,原本心中那點懷疑和小心虛全都消失不見。
差不多的時間內全大陸發生了數起同樣的事件,這還能叫栽贓陷害嗎有這么大能量的人或組織,何必要針對一個小小御獸宗圖什么
心懷憤慨的修士們心中幾乎已經確認就是御獸宗的秘法出了問題,所以異能靈獸才會突然不受控。他們此行,勢必要為自己討個說法。
要是御獸宗真的是無辜的,他們道歉也不遲,到時候還能弄清楚不知名歹人的真正目的。
御獸宗也有弟子在外歷練,得到消息后早早傳信宗門。
六位長老著急忙慌地來到問道峰,見到宗主后的第一句話就是“宗主,這難道是那個賊人布下的局,意圖謀害我御獸宗”
“好狠毒的計劃”
他們本想著他們御獸宗的靈獸繁育方法成熟,擁有的靈獸和客源眾多,就算賊人想要搶生意,一時半會兒也搶不過他們,可誰想賊人竟然研究出了解開靈奴契的符篆
這招釜底抽薪根本就是對方計劃好的,不僅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要是他們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更會讓他們御獸宗的名聲一落千丈。
長老們恨不得當即就把賊人找出來碎尸萬段
魏天竹將眾人迎進茶室,臉色也非常不好“很有可能。想不到,那人背后的人竟然也同意針對我們御獸宗,看來,是有宗門眼饞我們的利益,想要把我們的飯碗給直接搶走,順便把我們這些人也給搞臭啊。”
“是啊。到底是哪個宗門,竟然如此陰狠。”
“宗主,我們該怎么辦要不了多久大批的修士們就要找上門了,我們如何解釋實話實說”
“我覺得不妥。”魏天竹搖頭拒絕,解釋道“要是我們照實說了,別人問可有證據或者是線索,我們該怎么自證”
“我們什么都沒有,只有那晚我和陳長老被定身被攝魂能證明賊人來過,此外再無旁人。就算我們說了,那些人怕只是會認為我們在推脫責任。”
魏天竹的話像是一桶冷水,澆得眾人逐漸冷靜下來。
是啊,他們最大的弊端,就是拿不出任何證據。要想證明他們說的是真的,總不能讓陳長老或者是宗主被施展術法,提取出那日的記憶剖開在眾人面前吧那樣的話,即使證明了他們的清白,以后御獸宗的里子面子也全都沒有了。
“難道我們只能任人宰割,咽下這個悶虧”長老拍了下椅子扶手,惡狠狠道。
至于賠錢或者賠靈獸,沒有人傻到這么解決。因為出問題的人太多太多了,真賠出去,御獸宗也幾乎就不剩什么了。
“當然不。”
魏天竹沉吟一番,堅定道“我們絕對不能承認是我們的異獸出問題,到時候,還是要把問題向有人陷害我們的方向引,不提那晚。”
“可,可這恐怕堵不住修士們的嘴啊。”
“所以,我們要轉移別人的注意力給轉移開。”魏天竹提議“要想讓這件事不再被人繼續關注、討論,只能用另一個和這件事差不多大的事情,吸引別人的視線。”
“當天宸大陸的人把視線轉移到一個新的事情上時,舊的事情,久而久之就沒有人會記得了。”
“宗主,你的意思是,這時候公開我們能將普通靈獸轉變為異能靈獸的事”
魏天竹點頭“不僅如此,我們還要將原定的價格往下調整一兩成,給普通修士們一個能夠觸碰到的機會。”
六位長老互相討論了一下,覺得魏天竹的話有道理,這個事情確實夠轟動,足以和今日之事媲美甚至能把事情完美掩蓋。價格的話,降低一兩成也無所謂了,而且還能激發修士們的熱情。
只是,“今日來找事的修士們呢,該怎么安撫”
“不是我們做的,我們為何要安撫”魏天竹嗤笑“賊人想讓我們御獸宗妥協,賠的傾家蕩產好趁機擊垮我們,我們就偏不讓他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