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量印好符篆分發給參與此次事件的妖們,巫槐和黎沅開著飛舟隱匿好,帶著人通過標記逐一和靈獸們接觸。
很簡單,只需要在修士們把自己的靈獸放出來時,巫槐帶著黎沅隱身走在異獸旁邊,捏個幻術蒙蔽修士的五感就行。
黎沅本以為說服的過程需要很長的時間,但是當他們說清楚來意,又拿出了解契符咒后,異獸幾乎是沒有思考,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被當成盾牌,被強迫著為自己不認可的主人承受傷害,當成毫無思想的工具的日子里,所有異獸們都已經逐漸變得麻木。
他們曾經想試著反抗,可靈奴契就像是一座堅不可摧的高塔一樣壓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所有不情愿壓折的干干凈凈,將他們變成一具具意識被困在肉身中不能言語的的傀儡。
這樣的日子,他們憎惡又無可奈何。
當他們以為他們要就此草草一生,死在一處不知名的秘境或者是某只靈獸口中,又或者是死在某幾個愚蠢紈绔的玩笑之間時,有一只會“說話”的靈獸帶著妖皇,仿佛從天而降來到他們面前,告訴他們有辦法解除靈奴契還他們自由。
這一刻,哪怕他們是騙子,是一場夢,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不愿意醒來。
他們已經身處地獄,哪怕再慘,他們也都無所謂了。
留下一名帶著解契符篆的妖修,隱匿在這只靈獸周圍等待命令,黎沅和巫槐收拾好心情,朝著下一個標記出發。
標記很多,黎沅他們并沒有將異獸們全都接觸一遍。一是這次執行秘密任務,修為達到巫槐標準的妖沒有那么多,二就是有些異獸離得太遠了,不利于他們后續的計劃。
那剩余的異獸們怎么辦巫槐已經派出大量妖族弟子,讓他們帶著成麻袋的改良版解契符篆,前往天宸大陸所有有修士來往的城鎮待命。
黎沅和巫槐回到御獸宗,確認各方都已經準備就緒后,在三天后的早晨,將無數通訊紙鶴從御獸宗問道峰放飛。
迷霧山脈。
一小隊來歷練的修士們低聲說笑著前行,他們每個人身邊都帶有一只靈獸,且品級都不低,里面還有一只九品的。但要說誰的靈獸最厲害自然是走在前頭的一名女修身側那只八級異能靈獸。
想比起身穿法衣,能夠自動凈化污垢,保持整潔的修士們,他們身側那些身體上布滿未能痊愈傷痕的靈獸們,就顯得格格不入。
顯然,這一路走來靈獸為他們的主人出了不少力氣,擋了不少傷害,所以修士們才能有如此輕松的氛圍。
然而就在此時,最前頭女修身側那只白熊的腳步突然頓了一下。這一小點停頓并沒有引起修士們的注意,可與白熊結了靈奴契的女修卻皺起了眉頭,停下腳步的同時低頭看向自己的靈獸。
女修低頭的瞬間,白熊沖他們施展控冰異能,將他們所有人的腳凍在原地。不僅如此,更有多支尖銳的冰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他們的心臟刺去。
“小心”
所有人急忙施展術法為自己抵擋,抬手化解冰棱和腳上的冰后,白熊的身影早已經只剩下一小片隱約的白色。
“師姐,你的靈獸跑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靈獸竟然能突破靈奴契的制約,還向他們發動攻擊逃跑
他們怕不是中了幻術吧所有人都開始檢查自己與靈獸的契約和自身。
與白熊結契的女修也不敢相信,反復檢查了好多遍發現自己沒有中幻術,神魂中的那道靈奴契也不見了影蹤后,半天回過神來“靈奴契真的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