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距離我們和徐子沐的交易已經過去十幾年了,就算玄天宗那邊有些人知情,但這些年也從沒有出過事”
陳長老沉吟一聲“宗主的意思是,懷疑今晚的賊人和段星河,不,和攬月宗有關”
魏天竹沉默。
不止是攬月宗,他也懷疑是不是玄天宗故意把消息泄露給了段星河,借此機會來一出嫁禍的戲碼。
當初只是為了和玄天宗器重的弟子們有所交集,所以才冒險催生了一只靈蝶。之所以著急忙慌第二天就送,也是為了引得對方懷疑,為今后公布新秘法的事情做個鋪墊,沒想到十幾年后,釣來了段星河這條大魚的同時,也讓他們陷入危難。
是玄天宗和攬月宗通氣了
不太可能,這兩個宗門之間是對立狀態,宗內弟子在外面碰見了也是針尖對麥芒,很少有交好的。
如果玄天宗得知了一個能源源不斷生產異能靈獸的方法,肯定要捂著先給宗內的弟子們安排好了,再讓攬月宗在后面喝湯,不可能手拉手一起進步。
但是,玄天宗沒道理用這么拙劣的手法嫁禍攬月宗啊,他們御獸宗的人又不是傻的。
陳長老語重心長道“賊人有心隱藏,我們要想確定賊人身份必定難上加難。宗主,還是眼下重要啊,段星河那邊”
魏天竹也知道當下只能忍耐,可在宗主之位上坐了這么久,他從未有過如此憋屈的時刻,一時間心中的怒意更甚,對玄天宗和攬月宗也更加不滿,覺得他們太過貪婪,收了孝敬還不夠竟然妄圖搶奪御獸宗立宗根本。
“我知道你的意思。”閉了閉眼睛,他道“既然已經答應了這筆買賣,那我們就不可能無故毀約。”
“越快越好”
陳長老忍不住憂心“要是晚了,萬一賊人將秘法宣揚出去怎么辦”
他們要搶占先機,讓別人知道他們是正版的,絕對不是那等假冒偽劣可以相比較的這樣,方能穩住他們御獸宗地位。
魏天竹剛想點頭同意,電光火石之間想起了,趕緊什么搖頭拒絕“不,不能提前。”
陳長老大驚“宗主還請宗主解惑。”
“賊人知道了異能靈獸體內有異丹,可以讓普通靈獸覺醒又怎樣,野生的靈獸可不是那么容易捕捉的。”
魏天竹瞇起眼睛“普通修士們能抓到一只異能靈獸都欣喜萬分了,恨不得將之捧在手心里,哪里會輕易地將靈獸殺了,只為了讓普通靈獸覺醒”
“有這種需求的,只能是那些有錢沒處花的修士們。”
“因此就算賊人故意將異丹的事情公布,能夠模仿的人也只是少數。有錢的宗門效仿,沒有功法的情況下,等他們浪費了足夠多的普通靈獸,多到讓他們肉疼的時候,他就知道有些東西不是那么好得的。”
“到時候,他們還不是要回過頭來求我們御獸宗”
陳長老一聽就明白了,剛才太過焦急竟然忽視了這個問題“對啊,宗主英明。”
魏天竹面上不顯,實際上剛才也被人突擊,窺破機密弄得慌了神,手心里捏了一大把汗。如果不是他及時反應過來了,之后還不知道要擔驚受怕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