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沅隨口答“第二宗門的人都不知道,這就說明御獸宗和第一宗門有意瞞著唄。”
巫槐聳肩“那他們瞞的還挺緊啊,我安插在他們宗內的細作都沒有發現。”
“啥細作”黎沅一臉幻聽的表情“你一個妖是怎么往人里面安插細作,還不被發現的”
排名前二的宗門不至于沒有看門的神器,漏成個篩子啊。
巫槐神秘一笑“不可說,不可說。”
嘴上說著不能說,他臉上卻寫滿了“快來問我啊”幾個大字。
不說就不說,黎沅對這個問題也不是很好奇。他就不問,看誰先憋死誰。
“這個姓陳的來的地方是哪兒問道峰這是什么地方”
巫槐被強行轉移話題憋得氣悶,撇撇嘴,沒好氣地回答黎沅的問題“還能是什么地方,看這座山峰獨一無二的高度,就知道這里是御獸宗宗主魏天竹的地盤。”
“陳長老,突然到來可是有事”
陳長老剛落在山峰上,一座淳樸的一層農家小院里,就走出來一個兩鬢斑白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白色的衣袍,渾身上下并無多少配飾,一張臉長相端方,只在眉心處有著深深的川字型痕跡,打眼一瞧,就知道這人是個喜歡多思的,說不定,性格行為也是一板一眼,事事需要個章程。
魏天竹把用眼神示意他的陳長老迎進自己的小院,順手掏出陣盤設下屏障,兩人在茶室坐下。
陳長老趁著魏天竹倒茶的功夫,三言兩語就把段星河的事給說清楚了。他端起茶水潤了下唇,語氣帶著些興奮,說“之前我們還在苦惱該怎么辦,不成想沒過多久就有人主動送上門了。”
“宗主,是否借此機會,向修真界透露我們找到了能夠催發靈獸異能方法的消息”
想想那之后他們宗內會得到多少的進項,陳長老就有些忍不住的激動。
魏天竹皺了下眉,問“剛才你是怎么對段星河說的”
陳長老知道他問的什么,答道“我沒說清楚,只說我們摸到了一些規律,可以試著讓普通靈獸覺醒異能,又因為我們沒有摸到核心,所以這個過程中會死掉很多靈獸。”
“放心,我們的成功率已經達到了七成,和還能讓靈獸覺醒特定異能的事,我一個字都沒有提。”
沒錯,他們對這項技術的掌控與了解,遠比他告訴段星河的,要成熟的多得多。
魏天竹聞言笑道“很好,陳長老果然穩重。您做事我放心,這次段星河的生意我只拿十萬靈石,其余的都是您應該得的。”
以前他或許還會為失去的那些靈石心有不忍,可只要一想到消息公布后,會有多少人拿著靈石珍寶來御獸宗購買靈獸,那些就都不算什么了。
“謝宗主。”
陳長老道謝,猶豫著說“那您看,我們什么時候開始的好”
魏天竹略一思索,道“就今晚吧。段星河不是一直拿徐子沐當比照對象他一個排行第二的宗門也不好比得過排行第一的。”
“三天后,把靈狐給段長河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