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低調的寶殿實際上內部另有乾坤。
從桌椅板凳到擺件裝飾,再到看起來普通的墻壁上鐫刻的花紋,甚至是香爐里燃著的香,細究起來都不是凡品。
段星河端起蘊含純凈靈氣的茶水喝了一口,等著看陳長老能給他個什么解釋。
而在兩人正前方,廳內的空地上已經被人狂妄地擺了個華貴的長塌,其上巫槐盤膝,黎沅蹲坐,默默圍觀。
看到長塌的時候黎沅一開始是拒絕的。他們本來就是來偷聽的,隱著身也就算了了,還直接坐在當事人的對面吃瓜,即使知道那兩人看不到他們,黎沅心里也十分別扭。
但是,巫槐都已經懶懶地坐上去了,他再站在地下就難免有低屋內三人一等的錯覺,所以他也跳了上去,不自在地正面陳長老和段星河的兩張臉。
等陳長老開口說話,黎沅就沒心思想別的東西了。
“段公子,實不相瞞,經過我御獸宗歷任宗主的潛心鉆研,到了現任宗主這一代,我們已經對如何讓靈獸覺醒異能有了些許的了解和掌控。”
陳長老語氣淡淡,說出了讓段星河和他看不見的兩人震驚的話。
“段公子您也知道靈獸覺醒異能有多么的隨機,有多么的稀有。我們的那點了解,其實也只是皮毛而已,并沒有觸碰到核心區域。因此這件事只在宗主和長老們之間流傳,底下的那些弟子們是不知情的。”
這話就隱晦的為他和御獸宗在接待段星河時,略有些“不周到”的事情做了解釋,還把鍋反過去扔回了對方身上。
要是你段星河早說清楚自己的需求,那御獸宗還派什么親傳弟子帶著你去繁幼園和靈獸谷轉悠啊,直接就來見長老把事情解決了。
可讓段星河一個被寵得無法無天,非常自我的修二代承認是自己錯了,這種情況下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他只要知道他今天沒有被人區別對待,也沒有被人瞧不起就行了。
“既如此,我要的靈獸你們什么時候能給我奉上”
陳長老沒有給出明確的時間,反而苦笑一聲“這個,我們真的沒有辦法給出一個具體的時間。”
他又長嘆一口氣,道“因為我們并沒有參悟透方法,所以,目前每一次使用我宗秘法讓靈獸覺醒出特定異能,都是一場試驗,在過程中會出現許多的消耗。”
“大多數靈獸是死了的,少部分覺醒出的異能也是五花八門。九級靈獸難得,就連我們這里符合段公子您要求的紅靈狐數量也不過只有十一二。”
“要是不順利的話,極有可能將這些數目全都消耗完,也無法完成您的要求。”
段星河聽懂了,眉頭緊皺“十幾年前徐子沐可是第二天就拿到靈蝶了,你的意思是,我的運氣比他要差得多”
“怎么可能。老夫可沒有那個意思。”
陳長老真誠地把錯誤攬到自己身上“是我們御獸宗不好,這么多年了,竟還沒有找到正確的方向把秘法更上一層樓。”
這不都是同一個意思
聽陳長老說這么多,段星河的眉頭就沒有松開過,反而有越皺越緊的趨勢。
他是紈绔了一些,但不是沒有腦子的人,陳長老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就說明對方是真的沒有辦法給他做出保證。
一般情況下,靈獸要怎樣才會覺醒異能完全找不到規律,御獸宗里面養的,只比外面養的概率稍微高了一些。
他心里清楚如果他想在最快的時間內弄到想要的靈獸,御獸宗是唯一的選擇。不然,要是只憑他雇人在天宸大陸上四處尋找這個法子,估計等到他元嬰都難遇到。
相較起來,還是御獸宗有本事,竟然找到了能讓靈獸覺醒的方法。雖然有什么異能也是隨機的,但后者聽起來比前者要有希望的多了。
他買靈獸的的這筆錢,只有花在這里才不會虧本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