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大實話,自家機構里的犬類都是從小訓練,一直在這個環境中培養才能成為優秀的導盲犬。這只橘貓呢聽佟家夫妻說是他們三年前在路邊撿的流浪貓。
可以說,橘貓完全是憑借著聰明勝出的。
負責人承認他被打臉了,承認了一山更比一山高,天下之事無奇不有。然而,通過了基本培訓還不算完,要想拿到導盲證,還得再進行觀察和做一些生活細節上的培訓。
要不怎么說導盲犬的價格高昂還稀少呢,能夠合格的導盲犬們,都是經歷了千挑萬選和重重訓練,才會被送到盲人身邊去。
夫妻倆知道負責人的顧慮,也明白這是人家負責,才會有繁瑣的流程和反復的訓練。他們不是不講理的人,負責人肯點頭同意貓進入培訓機構他們已經夠驚喜了,哪里還會害怕再等上幾個月
只是小魚離不開貓,兩邊又溝通了一下后,負責人同意,可以讓方靜帶著小魚進來觀看,晚上也可以把貓帶走。
為了拿到證,第一步成功邁出的黎沅后面幾步也沒有松懈,在培訓機構認真把培訓師們所講的,導盲犬應該學會和盡到的責任全都記到了腦袋里。
三個月后,由導盲犬培訓機構牽頭,黎沅順利拿到了專業的,經過認證的導盲貓證書。
拿證書的過程,總結下來就是“你在開玩笑”“真的嗎我不信”“臥槽被打臉了臉好疼”之類。
見得多了,黎沅就矜持地表示一切都是小意思,不值得本貓一提。
“阿梨只用了三個月就畢業了,我也會和阿梨一樣努力,爭取早點畢業的”
稚嫩又充滿了朝氣的童聲給阿梨的培訓之路做了總結,打破了段長河腦袋里暈乎乎的諸多想法。
他看看貓,再看看小魚,恍惚著用力擼了兩把貓,來確認他眼前的這只真的是貓。
佟家夫妻摸摸有著雄心壯志的女兒,對段長河道“導盲犬培訓機構的負責人說,阿梨現在雖然和小魚的體型很相配,但是它畢竟是一只貓,在力量上不可能達到犬的標準,所以有些指令實施起來,阿梨很不占便宜。”
就說最簡單的停止和轉向,狗狗帶上定制的導盲牽引帶后,根據自身的體量,只要稍微一動作就會讓主人感覺到其中的差別,然后跟著導盲犬行動。
可是貓呢
小小的一只,步子也小,小魚現在是個孩子還勉強可以和貓的動作同步,等到她再長大,貓說不定就得重新訓練了。
這話說的隱晦,但佟家夫妻知道負責人的意思是,等到小魚長大后,阿梨導盲的作用就會越來越小,甚至完全沒有作用。
不過對他們來說,這點擔憂完全可以忽略不計。本來他們送阿梨來,也只是為了導盲證,能讓貓順理成章地陪女兒上學而已,又不是真的要讓阿梨代替導盲犬。
方靜想起什么,笑了一下說“段警官,你剛才不還問阿梨吃這么胖會不會對身體健康有什么影響嗎你是不知道,培訓機構的負責人還偷偷給我們說,要讓阿梨再吃得胖一點呢。”
段長河“啊再胖”
以后阿梨怕不是要改名阿胖了吧
方靜苦惱點頭“是啊,負責人說,阿梨胖一點分量足,能更好的的讓小魚感受到它的力量,對導盲工作很有幫助。”
“可我們怕阿梨再胖下去,會對它的健康有影響。它現在沒什么事,等到以后年齡大了,就不好說了。”
段長河“”
長見識了。
黎沅對上段長河的眼睛,沖他得意地“咪”了一聲。
讓你說我胖,我這是為了工作奉命發胖,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