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實說。”段長河咬牙,“我們解釋清楚,局長會信的。就算不信,也得讓局里調增援過來,如果消息錯了,責任我全權承擔。”
這件事從頭到尾看似不著調,可經歷了阿梨的奇特后,他們已經對阿梨的動作有了十分的信任。
問題是他們信了,別人不可能會信啊。要不是親身經歷過,別人跟他們說一只貓找到了人販子拐走的人,他們也覺得那人是胡言亂語。
信息有了,讓他們保持沉默當做看不見,不可能。
黎沅重新拐回劉山家里,他在等下面那群人給被拐的人送飯,到時候他就可以偷偷跟著溜下去。
等啊等,等到月上中天,黎沅都沒再等到有人去豬圈,反而所有人都睡了過去。
黎沅跳入院子,從沒有鎖的正門進入。這時候,他從沒有如此后悔,他為什么沒有穿成一只能在黑暗里隱身的黑貓
柔軟的貓爪墊完美消音,能夠夜視的雙瞳在漆黑的房間里行動自如,黎沅先在整個房屋里轉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能夠匹配鐵門入口的小鑰匙后,對著臥室的門把手下了爪。
跳躍,準確扒住門把手往下,松爪無聲落地,門開了。
感謝劉山舍得花錢,門鎖沒有老化,門框沒有變形,全程沒有發出刺耳的聲音。
黎沅在門外等了一會兒,確認里面的呼嚕聲沒有斷掉后,小心地探頭進入。里面住的是誰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翻遍了這人脫下的衣服的所有口袋,又去床上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鑰匙后,黎沅換了個有人住的房間,繼續開門。
期間也不是所有人都睡死了,只是黎沅趁著那人醒來,下床到門口張望罵門鎖供應商的的時候,偷偷從他腳底下溜了進去,之后又等那人重新睡著才在房間里翻找。
他聽出來了,這人是下午他偷聽時,聲音沉穩眾人隱隱以他為首的男人。
努力無視砰砰亂跳的心臟,黎沅輕輕地在衣服堆里尋找,這一次,他在這人外套的內襯口袋里,找到了一把小鑰匙。
沒有高興,黎沅咬住鑰匙,故技重施再次開了門離開。
等了一會兒,房間主人沒有再醒。
黎沅放心出門沖到豬圈來到食槽那兒,見食槽里面的飼料已經幾乎全空,重量也小了很多。他用身體把食槽往后卡了一點,露出鎖頭后懷著緊張復雜的心情把小鑰匙往里面懟。
成功了
黎沅咬著鑰匙開鎖,想了想,又出去把鑰匙還了回去,這才回來把鐵蓋子掀開半個手掌寬的距離,擠下去順著梯子落地。
里面很黑,黎沅看到了燈繩但是沒有開燈。
他走過一個只能容納一人通過,一米七左右高的小通道,來到了一個略微寬敞的地下室。
空蕩的室內,一側是兩個裝排泄物臭烘烘的桶,一側,歪歪扭扭的睡了大概十個左右的小孩子,他們年歲不等,最大的已經是稱得上是少年,可他們的腳腕上,卻全都綁著鐵鏈。
黎沅呼吸一滯,腳步都停住忘記了走動。
他在人群中尋找著,終于,在角落的位置看到了反穿著外套的小魚。
黎沅奔過去,迫不及待地跳到了小魚的懷里舔舔她的臉頰。
“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