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六年前”三花貓抬起后腳蹬蹬耳朵,不確定道“我剛出生的時候吧,就聽說他打死過貓,后來我三歲的時候他開始毒貓,也是那個時候,我們就不往他那邊去了。”
“你懷疑是他綁走了你的小主人嗎”
黎沅點頭“是,可以請你帶我去他家嗎只要給我指個方向就好。”
這點小忙也不難,三花貓帶著黎沅去了。
劉山家里的自建房是一層半,外墻沒有貼瓷磚,露著原本的水泥。圍墻很高,不借力的話貓也跳不上去,此時他家大門緊閉好像沒有人在一般。
只是貓的耳朵靈,在他家后院豬圈里豬的哼哼聲中,黎沅還聽到了幾個男人和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三花貓指完路就離開了,黎沅在劉山家轉了一圈,愣是沒找到能上圍墻的地方。別人家周圍可能種的有樹,花叢之類,再不濟也會堆有一些雜物,可劉山家周圍光禿禿,干凈得很。
黎沅無法,只好另辟蹊徑,準備順著他家外面的白色vc水管爬上去。
他經常和小魚待在一起,為了小魚的安全方靜把他的指甲給剪了,現在只長出來了一點點,還不尖銳。光滑的水管像是專門和黎沅作對的,除了隔一段距離固定拼接的凸起,別的地方根本沒有能讓黎沅扒住的地方,也就粗糙的水泥外墻有點摩擦力。
每掉下去一截,黎沅就要用兩只爪子抱水管,兩只爪子蹬墻維持身體,保持爬上來的高度。
等黎沅上到一樓半層空置的區域,柔軟的小梅花爪墊都蹭破了皮,踩在地上時讓疼得讓他忍不住哈氣。
一樓從外面看沒有窗戶,只有門。
黎沅挨個貼著耳朵聽了一下,樓上沒有人,倒是樓下傳來了聲響。這種自建房不特意做的話根本不隔音,貓耳朵靈敏,在樓上黎沅也能聽到樓下的聲音。
悄悄推開樓梯間的門,黎沅趴在一樓樓梯的平臺上伸著耳朵偷聽。
三個男人一個女人在打撲克,聊天內容只是尋常。
等了一會兒,外面有鐵門的聲音響起,是從院子里傳來的,隨之而來的還有屬于兩個人的微微拖沓的腳步聲。
“哐當。”
瓷盆被放下的聲音響起,隨著而來的,是一個年老女聲的抱怨“那群豬崽,拿勺子放他們碗里自己就能吃了,偏偏有個特別的,非得讓人喂。”
“老三,你新弄來的小豬崽怎么是個殘疾的能賣多少錢,還讓我們費心費力給你做窩。”
另一個年老女聲跟上“就是,本來生意就不好做,隔壁的行情不好我們才過來的。現在為了一個殘疾的,大動干戈,我們什么時候才能把他們賣出去”
老三笑嘿嘿地接話“那不是看著太便宜,順手就弄過來了嗎。她一個殘疾的跟在年老體弱的旁邊,哪里能活的下去,順手就弄了。”
“大不了到時候我們賣便宜點。吃不起肉的人家多的是,小的給他們送去讓他們養著,什么時候想吃了再殺,多好。”
老年女生抱怨兩句,被一個沉穩男聲打斷“行了,弄都弄了,都是錢,這幾天好好養養等找到路子直接賣出去就是。”
幾人不說話了,打牌聲重新響起。
這幾人說的隱晦,一聽只會讓人以為是在討論豬的行情,畢竟劉山家里就是做這個的,但樓上的黎沅聽得卻是身體陣陣緊繃,毛都不知道炸起來了多少回。
不過幸好,小魚還在,而且還好好的,他來的不算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