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荷花拿出鉤針和線,一邊織一邊閑話,小魚坐在劉荷花旁邊,安靜地摸索手里的九連環玩耍。
而黎沅,屈服在陽光的溫暖下,躺在小魚的腿上給她當支架。
萬幸啊,他的體重還沒有長起來,小魚還能負擔地起他的重量。要不然,他就要躺地上弄臟毛毛了。
黎沅覺得他這一世的穿越也算是先苦后甜了。
雖然佟家不是萬分和諧,但明顯上也沒什么太大的摩擦,他生活在這里,每天只需要陪陪孩子,干干飯曬曬太陽就行,這種悠閑生活,他可太喜歡了。
這才是貓該過的日子啊。
另一邊,閑聊的老太太們也說到了新的話題。
一個燙了一頭卷發的老太太手上的動作一停,沒說話先嘆了口氣出來,成功吸引了另外幾人的注意力后,她才開口,說“你們有沒有聽說隔壁市的事兒”
她話說的模模糊糊,還真有人明白“是不是好幾個孩子被拐了的事昨天晚上地方臺新聞都說啦。”
在做的各位都是有孫子孫女的,一聽到敏感詞匯雷達立馬就豎了起來,有的還看了眼不遠處的孫輩,才放心繼續聊天,追問。
卷發老太太見有人搶了自己出風頭的機會,撇了下嘴趕緊加入進去“是啊,那些拐子可真是喪盡天良,兩天用同樣的手法拐走了五個孩子呢,合該天打雷劈”
“啥是同一伙人干的”
“是啊,膽子可大了,要我說啊,那簡直是明搶”
“是啊是啊,人家手里牽著孩子呢,一個老太婆就沖上去對著孩子的家長亂罵,說什么是自己的兒媳帶著孩子離家出走啊,女婿欠了債想賣孩子掙錢啊,一個個的,把旁人唬得一愣一愣,都不敢輕易出手,怕自己摻和了別人的家事。”
“我的老天爺啊,還能這樣”
“不然呢,人販子見周圍人不敢隨便出手,抱著孩子就跑沒影兒了。電視上說了,這都是新型騙局,咱們要提高警惕”
一眾老人聽得害怕不已。
劉荷花聽完也是一臉忿忿,分享了一個自己親眼見過的故事“我們村里也有一個呢。一個寡婦帶了兩個兒子過年的時候去鎮上買東西,那個寡婦警惕著呢,一路上都沒有松開兒子的手,結果硬生生被人販子打了一頓,從手里把孩子搶走了。”
有人追問后續“生搶然后呢”
她一拍大腿“拐子可真是作孽呦,那個寡婦沒了孩子,報案又找不到,時間一長就瘋了,在村子只要見到別人家的孩子就要沖上去,把人家的當成自己的。”
“后來過了一年,竟是跳河死了”
一群人又開始唏噓,紛紛說起了自己遇到過的被拐了孩子,或者是疏忽大意被拐的事例。
許是事情聽的多了心中也越來越不安,老太太們曬著太陽也覺得通體有些發寒,于是在一人說完后,七嘴八舌地表示得趕緊跳過這一茬,大家以后帶孩子小心就行。
正好,劉荷花也借著轉移話題的機會,問起了她來時就想問的一個事。
“趙姐,你的線是在哪兒買的怪好看的。”
趙姐就是帶她入門鉤針編織的那位。
以前她們用到的線都是純色的,而現在,趙姐手里拿的線竟然有兩個顏色不說,有的在陽光下還閃閃發亮。
趙姐大方一笑,從自己的兜里遞了一團過去“菜市場往前走,便民大廈里面新開了一家專門賣毛線,鉤針,毛線針之類的店,里面有好多新奇的線呢。你看看,怎么樣”
這事兒剛來的時候她們已經討論過一輪了,劉荷花來得晚,沒有聽著。
劉荷花拿在手里一看,再看看趙姐手里的成品,覺得這線雖然花哨,但是編出來不難看出反而花團錦簇的,好看極了。
問了價錢,知道也就比普通線貴了五毛后,她把線團還回去,說“好看,等過幾天我也去買點。”
自從學了鉤針,家里春秋天的拖鞋都被她承包了,以前她覺得自己織的那些花就很好看了,現在再一看這線,就手癢想把拖鞋拆了用新線重新勾。
心里越想越想惦記,和朋友們分開后劉荷花一直念念不忘,更別提自己勾的拖鞋此時就在腳上隨時提醒著她,于是晚上等方靜回家的時候,劉荷花迫不及待地說起了買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