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荷花感覺到有視線盯著自己,皺著眉扭頭一看,兒媳和孫女玩得正好,倒是孫女懷里的貓直勾勾地盯著她。
想罵,又想到畜生聽不懂人話,她只好又一撇嘴,收了手上的針線看看時間起身去廚房做飯。
方靜聽到動靜,連忙起身“媽,您歇著,今天我做飯吧。”
劉荷花一擺手,示意方靜坐下“不用,你今天上了一天班,回來就陪小魚好好玩兒吧,飯我都做了幾十年了很快就能弄好。”
見方靜抬腳,她拉下臉再次說“你坐下,不用幫忙。要是連飯我都做不好,那不是白白讓你們請我來照顧家里了”
說完,她去到廚房把門一關,徹底表明了自己的決心。方靜只好坐下繼續陪女兒。
黎沅第一天上崗,自然也在好好表現。
小魚摸他耳朵,他就強忍著癢意不躲;小魚要摸他的肉墊,他就再伸出一只腳塞到對方另一只手里;小魚要摸他的尾巴,他就是一只莫得感覺的假貓,摸,隨便摸
在他的表現下,方靜也敢放心離開一會兒,趁著吃飯前的時間去收拾一下自己和家里。
“阿梨。”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黎沅隨意“咪”了一聲回她。
名字而已,人類里重名重姓的多了去,更何況是寵物,“ai”就“ai”熟悉點他也不用花時間適應。
黎沅的這具身體已經成年,盡管因為流浪的緣故身材瘦弱完全沒有大橘應有的身形,但對小魚來說,整只貓依舊非常的龐大,幾句占據了她身體的一半。
費力把整只橘貓都摟在懷中,小魚新奇地用臉去貼貓貓,盡可能地在腦海中描繪出貓的整體模樣。
她蹭了蹭還帶著點香味的毛毛,又喊了一聲“阿梨。”
“是小魚的太陽貓貓哦。”
真是令貓尷尬的形容,不過小孩子嘛,想象力豐富可以理解。黎沅再次“咪”了一聲回應。
聽到兩次相同的叫聲,小魚有些疑惑“咪”
貓貓不都是喵喵叫的嗎為什么阿梨的叫聲是“咪”
身邊沒有人能解答她的疑惑,小魚只好當起了貓貓的臨時老師,教它正確的叫法“阿梨不對呀,是喵,貓貓是喵喵這樣叫的。”
黎沅“”
他能不知道貓是怎么叫的嗎他要是能發出“喵”的音難道還會繼續用這種幼貓嗓音嗎
黎沅只要一想起這個就欲哭無淚。
當他剛穿過來發出聲音的那一刻,他就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之后無論他怎么嘗試都只能發出“咪呀咪呀”的稚嫩聲音后,他就知道,他這輩子擁有了貓生的第一個污點。
他一只雄性大橘,居然是個天然夾子音
“老吳老吳”的粗獷叫法他都能接受,為什么偏偏是個夾子音他恨
剛來時在流浪貓里混的時候,他都不敢輕易發出聲音,不然,凡是聽過他聲音的公貓都會發出不自覺的噴笑,有的母貓甚至會直接開嘲。
畢竟這年頭,在貓群里,擁有幼貓嗓音的成年貓咪也是個稀罕物。
他原本想著能不張嘴就不張嘴來著,但誰讓天意弄人,偏偏為他選了一個眼盲的小主人呢。為了讓小主人安心,他必須做到事事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