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面咒你去世還想好了尸體的去處,這他媽能忍
雪豹擅長跳躍,據說最高可以跳到六米。黎沅眼睛一瞇,伏低身體瞄準越飛越低,嘴里還叭叭個不停的烏鴉,用盡全身力氣縱身一條,一爪子把烏鴉給撲了下來。
因為是他第一個遇到的,能聽得懂語言的鳥,所以黎沅注意著沒有把烏鴉直接撲到地上,而是在半空用嘴巴咬住了烏鴉的腳,落在地上時把烏鴉的雙翅展開摁在了地上。
“哦,幸運死亡使者今天就要進入地獄,這是使者一生最高的榮譽。”
黎沅“啥”
“喂,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幸運,今天是死亡使者的幸運日。”
“喂喂你腦子壞掉了啊”
烏鴉依舊重復著。
黎沅狐疑地看了烏鴉許久,覺得它是故意裝傻的后,試探著說“我不吃你,把你放了啊。”
“哦,悲傷。幸運的死亡使者竟然被瘋癲的雪豹憐憫。”
黎沅“你為什么說我瘋癲”他忍。
“整日里吟誦奇怪的頌詞,周圍的生物們不堪其擾,有些已經被頌詞影響,也逐漸步入瘋癲。可怕的雪豹啊,請你坦然承認自己病入骨髓,無藥可救,那是一種榮譽。”
黎沅“”忍不住了。
用爪子把烏鴉的嘴巴側按在地上,耳邊總算清靜的黎沅翻譯了一下烏鴉的話,大意應該是說他整天唱那些神曲,因為太過魔性把周圍一些動物也給洗腦了,所以他就變成了其他動物嘴里的“瘋癲雪豹”。
神曲太魔性管他雪豹什么事,那都是原作者的鍋,他也是受害者。
忍著無數吐槽又問了烏鴉一些問題,發現他們之間并不能順暢隨意,就像是兩個智慧生物那樣對話,只能通過觸發某些“關鍵詞”來交流。
烏鴉的言語這塊完全是固定的模板,有些許智商但并不具備思考能力。它就像是一個被設定過的智能機器人一樣,而且還是充滿了中二,毒雞湯的哥特機器人。
想法一出,黎沅就產生了一種要不然還是把烏鴉拆開看看,它到底是不是機器的想法。
可轉念一想,要是機器人能做到這個地步,那他脖子上的項圈也不會整那么大個方盒子了。
雖然烏鴉嘴里全是負能量,但它罪不至死啊。
想了想,黎沅松開烏鴉,把它放走了。
經此一遭,對周圍千篇一律的環境感到厭倦的黎沅,再次升起了剛穿來時的好奇心。
為什么他聽不懂其他陸地動物的語言,只能聽懂烏鴉的,這一點研究不明白也放在一邊不再討論。問題是,他能不能聽懂其他鳥類的話
烏鴉食腐,又是一身黑,所以烏鴉在民間一直有一種“報喪鳥”的別名。如果說是因為這個,烏鴉才會有這樣的表現,那么其他鳥類呢喜鵲會不會嘴巴里全都是好話是一個合格的夸夸群群主
這個山上,還有很多值得他探索的東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