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鳥,閉上你的嘴吵死了”踏雪呲牙“快點飛上去把劍拿下來”
圍觀的黎沅滿口槽點不知道從何吐起,千百個字句最后濃縮成一個問題“貓和鳥,語言互通嗎”
墨汁還在沉思,沒有辦法回答。
鸚鵡也還重復著“壞貓”兩個詞,半天沒有往上飛的意思。
好吧,看來是不互通的,甚至鸚鵡很可能并沒有像這個世界的貓一樣,有著類比人類的靈活思維。
踏雪等不及了,不再和鸚鵡廢話,一個原地跳躍就要去抓鳥。低空飛行的鳥對貓來說本身就是一個極具吸引力的玩具,踏雪一帶頭,閑著的貓全都加入了玩耍大軍,一時間整個水產屋內可謂是雞飛狗跳,就連守在門口的兩只爪子都蠢蠢欲動。
圍觀閑貓黎沅“”
“壞貓壞貓來人,護駕小紅要死啦”
“護駕護駕小紅要死啦”
黎沅再次“”
不知道是不是貓咪們太有經驗,隨著地下貓們不斷起跳,鸚鵡為了保命越飛越高,在頂上盤旋一圈后來到放著劍的橫梁上,扭頭瞅瞅劍再低頭瞅瞅貓,最后用爪子抓住了劍柄。
“等等”黎沅一看劍的位置就暗道不好,那底下還擺著兩個養魚的大瓷缸呢,這要是掉下來,動靜可不小。
“蠢鳥”踏雪也注意到了“等我抓到你就把你吃了”
一門心思想著報仇的鸚鵡才不管下面的貓都在喵喵什么,反正它也聽不懂,展翅膀用力往旁邊一飛,再松開爪子,長劍順勢掉落。
不過鸚鵡顯然估計錯了劍的重量,在它還沒來得及松開爪子的時候,就被長劍一起帶了下去。懵逼中的鸚鵡下意識地全身用力撲騰著翅膀自救,可惜那一點力量只能給長劍當一次降落傘,緩沖落地的力道。
于是在眾貓的眼中,就變成了鸚鵡抓著劍“同歸于盡”一起落在養魚的水缸里。
黎沅“好像真的有點蠢。”
踏雪第一時間沖上去用爪子把鸚鵡給撈了出來,踩著對方的翅膀在地上摩擦,其余貓則是躍躍欲試地去撈水里的劍。
按照貓爪賤狗嘴欠的定律,即使黎沅知道貓咪們不可能用嘴去扒拉,但他還是沖上去大喊“別動”
在貓貓奇怪的視線中,他努力鎮定道“這個劍來歷不明,還很有可能是刺客的劍,我覺得咱們還是不玩的好,萬一有毒什么的你們覺得呢”
一聽,貓們齊齊后退一步。
“有沒有毒,看看魚還活沒活著不就好了。”
剛才短暫掉線的墨汁上線,踩著優雅地步伐上前,兩只前爪扒住水缸探頭一看,倒吸一口冷氣“乖乖”
魚缸里,幾條錦鯉已經翻了白肚。
出來湊熱鬧的貓重新回了貓屋,踏雪把鸚鵡叼回原處,只有水產屋的門在黎沅的要求下沒有重新栓上。
院子里,墨汁蹲在黎沅旁邊問“你真的要去”
黎沅點頭“刺客總要抓到。”
劍的歸屬已經沒有了疑問,為避免夜長夢多,他必須得連夜把這件事告訴給一個有權處理這件事的人。
那人是誰除了皇帝不做他想。實際上,除了一面之緣的皇帝外黎沅也沒有其它認識的人了。
“那就祝你賭贏。”墨汁轉身往貓屋走“我在隔壁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