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整個皇宮,拿著劍還被他看到的,只有昨晚的刺客一個。
黎沅心中有無數的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他那么信任皇帝的人,結果多對一竟然讓刺客跑脫了,還是反向跑回了皇宮里
皇帝手下的暗衛都是吃干飯的嗎,哦不對,有個整天觀察貓還不被責罰的暗衛,他們的能力估計也就那樣。這么一想,黎沅覺得更加心累了。
不過現在一切未明,不能妄下定論。從目前來看劍是直挺挺地立在那里的,又不是什么軟劍,這么長一根刺客拿著肯定不容易攜帶,皇宮里檢查的人也不瞎,萬一這劍不是刺客的呢。
昨晚的狹路相逢,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刺客臉上,對方手里拿的劍也就看了個大概并不能確定是同一把,也許是他猜錯了也不一定。
當然,也不排除是哪位閑著沒事干的暗衛“遺失”在這里的可能。想想自己腦海中對暗衛的所有印象,黎沅覺得再離譜都一切皆有可能。
本想偷偷離開回窩的墨汁見黎沅的表情變化莫測,往外邁的爪子被好奇心驅使著拐了個彎,走到對方身邊輕聲道“那上面到底有什么你的表情這么奇怪。”
“那上面有一把劍”黎沅心中一動,拉住墨汁讓他站在自己的位置看“你看看,你有見過類似的劍嗎”
在皇宮生活多年的貓肯定比他見多識廣。
墨汁抬頭看了看,蹙眉拉長了聲調“這劍”
黎沅期待“嗯”
墨汁輕咳“我沒見過。”
黎沅“”
可能是覺得面子上掛不住,墨汁又問起了屋里的其他貓,特別是踏雪“你們以前在這屋見過嗎踏雪,你前幾天不還來過”
踏雪重重地“哼”了一聲“要是前幾天有我能看不見這東西絕對是我沒來的這幾天被放在這里的”
經常和踏雪一起來抓烏龜的兩只貓連聲附和,也說沒有“我們以前也從來沒有見過呀,頭一次見呢。”
一只純色橘貓提出重點“這么大一根,是誰放在這里的一般人也上不去吧。”
這間屋子的墻上不像貓屋訂了許多的木板,可以讓貓踩著爬上房梁,只有光禿禿漆面立柱和光滑墻壁,再強大的貓也不敢說自己能憑借著兩種東西爬上去,同理,普通人更不可能。
“搬個梯子不就行啦”
“呸,這些天你聽見有人搬過梯子嗎”
“不是有人會飛嗎,飛上去不就行了。”
“皇宮里的太監宮女誰會飛啊,皇帝不要命啦”
“”
見五只貓因為墨汁的一個問題吵了起來,黎沅頭痛不已,把一臉事不關己的淡定黑貓拉到一邊小聲問“墨汁,你知不知道皇帝身邊有暗衛”
墨汁隨口答“知道啊,那天根據你說的,追刺客的人可能就是暗衛。”
“那你見過暗衛嗎”
“”墨汁無語“都叫暗衛了,那是我能看到的嗎,暗衛又不是只在晚上活動的侍衛的意思。我只是聽說過。”
黎沅小聲再小聲,把自己昨晚被暗衛抓到御書房見皇上的事情簡單說了。
墨汁的嘴巴慢慢變成了圓形,看向黎沅的表情更加奇怪,話里竟然不自覺帶上了一份崇敬“你還真去觀察皇帝,想當他的寵物啊。”
他只以為黎沅是說著玩兒的,畢竟對方每次在他問起這個問題時的逃避,已經很好的證明了他的看法。沒想到,是他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