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來,吃雞肉了。”
黎沅下意識張嘴,口中被人塞了一大條水煮雞胸肉。
嗯,好吃。
“貓都能頓頓吃肉”小宮女感慨著,把剩余的雞胸肉塞進若云手中。
“你現在不也是”若云撕著雞胸肉喂貓,頭也不抬地反問“皇上仁慈,準許奴才們用為宮中貴人烹飪膳食后剩下的食材做飯,雖說吃不到精細的,但咱們不也頓頓都能見到葷腥”
“我愿意用我的那一份喂貓,誰也不能說什么閑話。”
小宮女吐吐舌頭“云姑姑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貓就是吃肉的,別的它吃了也會生病呀。”
“云姑姑您喂貓,我去洗菜了。”
若云沒有搭話,認真地用手指給懷中的貓梳毛。
身為皇后小廚房的管事,她憑借一手好廚藝在這里穩穩立足了將近十年,就像她說的,別說是把自己的那份食物拿出來喂貓,就算是放到墻腳喂老鼠也不敢有人多說什么。
只是想要給貓洗澡就不成了,這里畢竟是廚房。
“咪咪,我什么時候才能給你洗洗澡呢以前的那一身白毛多威武。”若云低嘆“看你現在可憐的,小臉都臟成什么樣了。”
黎沅“喵。”
艱難地將一道貓身攻擊配著最后一口雞胸肉咽下,黎沅用臉頰蹭蹭云姑姑的手臂,像往常一樣跳下她的膝蓋頭也不回地走了。
若云看著貓跑遠的背影,再次嘆了口氣“小沒良心的。”
把圍裙脫下,又用毛巾擦了擦手臂和全身上下后,若云換上干凈的圍裙繼續忙碌。
又一頓飽飯到胃,熬了一夜的黎沅回去接著睡覺,等待著夜晚的到來。這一次,他沒有猶豫,聽到亥時的打更聲后就火速跑到了貓屋。
黎沅進去后照例第一時間先用眼神擼了一遍貓,發現少了三只也沒有什么意外的情緒。
據貓們自己說,雖然入冬后他們晚上更愿意待在貓屋里面取暖打瞌睡,但由于白天無法外出,他們晚上也樂意隔三差五地跑出去玩一玩。
而且一看到那只全身黑四爪白的貓不在,黎沅就知道少的三只去干什么了。
“踏雪又去隔壁抓烏龜了”自來熟地撥開籠子的搭扣進入,黎沅往墨汁一趴,打著哈欠開啟了話癆模式。
隔壁自然指的是貓屋隔壁,專門養魚,烏龜之類水產品的地方。
后爪攤平,前爪農民揣的墨汁睜開一邊眼睛瞥了眼黎沅,淡聲“嗯”了一句。
“踏雪不是說他前幾天去抓烏龜的時候不小心被咬了一口嗎,怎么還去”
“就是因為被咬了,才要繼續去。”墨汁眼睛閉著,老神在在“身為一只貓,竟然被玩具咬了,不找回場子如何當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