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沅不禁抬頭看向貓屋緊閉的大門和窗戶,發出靈魂疑問“我們怎么進去”
阿秀走到窗戶前,原地跳起抬爪子一拍窗紙發出輕微的響聲后,隔了幾秒,窗戶下就一道巴掌寬的縫隙悄無聲息地打開,整個過程絲滑無比看起來就像是有人專門在里面接應一樣。
黎沅目瞪口呆。
阿秀扭頭示意一下,先一步靈活地扒住窗框鉆了進去,黎沅連忙跟上。
剛一進去,黎沅就被里面的溫暖程度驚到了,等看清里面的場景,他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會傻兮兮地張大嘴巴。
他的正對面沒有門窗的完整墻壁上,在離地大約一米二的位置,從左到右整齊的固定著兩排精巧的木籠。木籠緊緊相鄰,中間是欄桿一樣的隔斷,在黎沅的角度只能看出是個寬約六十厘米的長方體。
不僅如此,在這面墻的空置區域以及相鄰的兩面墻上,全都不規律地固定著大大小小,長短不一的纏著麻繩的木板木棍,不用多想,這肯定是為貓咪準備的豪華貓爬架。
房間正中央的地上,擺著一個膝蓋高燃著炭的炭籠。黎沅還眼尖的看到了地面角落里的木樁子,和收在矮柜上綁著彩色羽毛的逗貓棒。就環境來說,這間屋子不算大,但每一處都有考慮到貓咪的需求,是個純正的貓屋。
當然,這些在黎沅的眼中全都是過眼云煙,不值得費心觀察,最吸引他注意,讓他失態的還是房間的主人們。
貓
好多可愛貓貓
灰貍花,大橘,三花,玳瑁粗略一數竟然有八只毛色各異,膘肥體壯的貌美貓咪。
貓咪們有的在籠子里睡覺,有的在貓爬架上跑酷,還有的窩在炭籠旁邊互相舔毛。他們一進來,所有貓齊齊停下自己的動作,好奇地打量著他們,或者說是他。
“這就是你說的新朋友”
黎沅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低沉男聲的主人一只純黑色,胖乎乎的貓。是真的只有在現代溺愛貓的家庭里能看到的那種胖乎乎,而不是健碩。
“這不是之前的那只白貓嗎”
“是呀,我們都見過的。”
“哪里新了”
“他不是病得厲害,被太監扔了嗎”
其他貓七嘴八舌,補全了黑貓所有沒有說完的話。
阿秀隨便找了個固定在墻上的木板趴下,理直氣壯地回懟“他以前一直病著,話都沒有和你們說過幾句,怎么不能算新朋友”
“不算新,你們倒是說說他叫什么名字”
黎沅見狀,趕緊阻止了阿秀想要繼續和其他貓辯論的話,裝出一副害羞的模樣自我介紹“大家好,我叫黎沅。以前是我不好,生著病沒辦法和大家交流,但我現在病好了,希望能和大家成為朋友。”
果然,再尷尬的話,對著貓說就完全不會有任何顧慮。
“不用理他們。”
阿秀順著爬架,從半空精準地躍進黑貓的籠子里蹲下,偏偏頭示意“他才是我要介紹給你的朋友。”
黑貓看了眼黎沅,慢吞吞地把自己往籠子邊上移了移,說“你也過來吧。”
黎沅蕩漾地跳進去和兩只貓挨在一起,瞪著一雙炯炯有神地大眼睛聽他們說話。
黑貓在黎沅探照燈般的視線下不自覺地挪了下身體,看著阿秀認真問“你確定他的病真的好了,而不是轉移到了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