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思索,為什么會讓自己變成這副樣子,他無所畏懼,卻擔心那個人在他的身側會成為弱點,被人針對。
那就把他藏起來。
樂簡想到此處時神經興奮了一下,竟是這么久以來心情第一次徹底的愉悅了起來,整個人的心都好像從卷曲伸展開來,豁然開朗。
他可以把他藏起來,從前或許認不清自己的心,現在卻是清晰明了的。
亂世之中誰知道哪一刻就沒了命,若還是瞻前顧后,只怕此生都會在悔恨和追憶中度過。
他可以窮盡此生的力量去保護他,只是對方還會愿意跟他在一起嗎
他要是不愿意,他就重新追,無論如何,這一次絕不放手。
黑暗籠罩,莊園寂靜,光影在樓梯間移動,那道身影站在了一個花瓶旁,修長的手從其中抽出了一朵含苞綻放的玫瑰花。
這花紅的鮮艷,只是在夜色中卻看起來有些發黑,像極了黑魔術。
宗闕執著那朵花,靜靜看了片刻轉身上了樓。
樓下的花束依然傲然綻放,爭妍斗艷,那株玫瑰花卻被放進了床頭的花瓶之中。
一枝看起來似乎有些寂寞,但在夜色中卻倚著瓶壁,肆無忌憚的吐露著芬芳。
宗闕的手輕輕觸碰那柔軟的花瓣,它張揚漂亮的讓人想要將其揉碎了。
他沒在窗邊看他,但智腦的光屏上卻足以清晰的展露對方的身影,雖然面孔清秀,那雙眼睛卻是神采奕奕的。
手指從花瓣上拿開,它如初來一般靜靜倚靠在那里。
花瓶里的玫瑰花少了一枝,樂簡在晨起更換掉那些狀態不那么好的花朵時發現了異樣。
或許是誰手癢,從其中抽走了一朵,只是一朵花,花圃里到處都是,這件事也只能這么定性。
樂簡換掉了花瓣邊緣有些蔫的花,將那一朵補上了,只是第二天再去,又沒了一朵。
桌子上倒是沒落水滴,樂簡看向地面,這里清晨就有人打掃,即使落下水漬,也會被處理掉。
他再次補齊,再一次的清晨幾乎摸黑起來,趕在了打掃之前。
這次倒是沒少,不,或者說花瓶里少了一支,而旁邊則多了一朵開的略有些敗的花。
這是在替換
看來不是賊,賊的膽子沒有這么大,也不必做這些,若是喜歡,挪一瓶進屋里也不會有人說什么。
樂簡看著地面,在其上找到了一滴略微干涸的水漬,花枝在瓶上蓖的如何干凈,也難免會滴水,而那道水漬指向的方向是樓梯。
插花是家主下的命令,他幾乎可以確定對方是墟的首領,任務未接,所以要不要做由他來定,若是要退出隱,起碼要將墟首領的身份探查清楚,其后的事情交給隱自己去解決。
但現在,他要確定對方是喜歡玫瑰花,還是查到了宗闕的消息故意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