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簡不是不急,他只是看著面前的人隱忍的模樣,就恨不得這樣的時光再久一些,想看看他的聽話多一些,還是無可忍耐的失控會占據上風。
呼吸咫尺,明明進行整場魔術都不至于讓人分泌汗水,可每每視線交錯,樂簡卻有一種渾身燥熱的感覺,連鬢角都有些微濕,但這一切都抵不過男人越來越深的眸。
其中似乎醞釀著風暴,卻又不得不蹙眉忍耐,充斥著無奈和縱容之色,直到他的吻落在了對方的喉結處時,抱著他的人渾身顫動了一下,下一刻他的視線顛倒,躺在了一旁的座椅上。
視線交接,樂簡扣住了他的脖頸,開口說道“現在禮物唔”可以動了。
話未說完,已是深吻。
果然忍耐不住了,他也忍耐不住了。
星空之下不分白天黑夜,只有抵死纏綿。
穹頂不知何時合上,樂簡在智腦的輕輕震動中醒來,置身的是溫熱的懷抱,聽到的是身旁人的呼吸,身體困倦,是很久沒有過的勞累,觸目所及一片黑暗。
他輕輕摸索著搭在腰上的手臂拉開,從延展的床上起身,即使看不見任何東西,他也記得這里每個方位的陳設。
衣服撿起穿上,系著衣扣的聲音在黑暗中并不明晰,腳上沒有穿鞋,踩在地毯上更加的無聲。
樂簡從床畔離開,開門的時候就著那些微的光芒看向了床上,那處的輪廓起伏并無動靜,抵死纏綿是一回事,他還用了藥,足以讓對方再睡上一天一夜。
醒著告別太殘忍。
“再見了,宗先生。”樂簡輕語一聲,從光影之中離開,帶上了房門。
光影消失,室內重新恢復了黑暗。
宿主,樂樂好像要跑哎。1314呼喚道。
躺在床上的人沒有回應。
宿主宿主,再不醒老婆就沒了。1314焦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一,我這里沒有迷藥的解藥,你那里有嗎
藥是宿主自己吃下的。01說道。
雖然樂簡的身上本來就帶了無數的藥,但他有針對性的下藥即使是在纏綿時,宿主也不可能沒有覺察,他會用只能是他自己愿意的。
1314驚訝道你能看到
不公平它什么也看不到
01
那宿主為什么要自己吃1314問道,不怕樂樂跑了嗎
01沉默了一下還是給了它答案罪加一等。
身份已知,人是跑不了的。
哦1314默默哦了一聲,宿主自己的身份還沒暴露呢。
但即使如此,賬本該記還是要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