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賞榜單首位是隱的首領,賞金已經翻到了一種無可比擬的地步,只是目前處于一種無人去接的狀態。
按照榜單曾經的記錄,接過獵殺他的任務的殺手不計其數,只是無一都死在了隱的地盤上,而現在無人接,一是因為隱有多名殺手入榜,實力不可小覷,二則是未進入殺手榜前十者沒有資格接這個任務。
墟剛剛崛起,獵殺任務會經歷同樣的過度階段,而這也算是墟的機會。
蒼是。
宗闕關上智腦繼續吃飯,目光落在了對面青年的身上。
他這里能收到的消息,對方應該也有屬于自己的消息渠道。
樂簡抬眸笑道“處理完了”
“嗯。”宗闕應道,“你那邊很急”
“不急。”樂簡同樣關上了智腦開始吃飯。
墟的崛起速度是很快,但還沒有到能夠威脅到隱的地步,先讓其他人玩一玩再說。
比起這個任務,他更在意的是到底是誰協助張景帆的出逃。
不過那些都抵不上他對面前人的興趣。
飯后的家里有水聲響動,廚房機器運轉,宗闕收拾完東西出去,青年正有些懶洋洋的倚在沙發上翻看著之前的那本書。
宗闕走了過去,在對方聽到腳步聲看過來的視線中落座道“在看什么書”
“從你書架上找到的,厚黑學。”樂簡看著男人的身影,倚在了他的懷里抬眸笑道,“是不是該去洗澡了”
“剛吃過飯,休息一會兒再去。”宗闕攬住了他的腰身道。
“不愧是做醫藥的,很注意養生。”樂簡垂眸,目光重新落在了書上,一只手卻扣上了男人的手笑道,“這書你看過嗎”
“看過。”宗闕說道。
“嗯那有用嗎”樂簡笑著問道。
“在商場上有點兒用。”宗闕說道。
厚黑教的是處事之道,道理人人看了都能明白,真想要用到實際,卻必須擁有洞察人心的能力,因此實際效果因人而異。
樂簡輕輕抬眸看他,對方的確嚴謹穩重,只是對他不太設防。
宗家父母給他請了無數老師,教的都是知識和道理,他自己學的都是與生意伙伴之間的處事之道,唯獨漏了戀愛之道的傳授,才會讓他在這亂世仍然潔身自好,一片赤誠。
“那有沒有研究過戀愛怎么談”樂簡問道。
宗闕看著他的眼睛略微沉吟“沒有。”
樂簡唔了一聲,湊近打量著他的神色道“真的沒有”
“嗯。”宗闕略微后移了些應道。
樂簡“”
有貓膩。
還學會撒謊了,就是撒謊經驗不到家。
不過算了,比起他自己說,他更喜歡自己去挖掘秘密。
晚飯小憩過后,兩個人前后腳進入浴室,夜晚的纏綿由此開始,樂簡很開心,因為這個人是他親自啟蒙調教的,只是還未盡興時卻被男人以明天要上班,不能睡太晚宣告了好事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