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可以跟我的助理對接。”宗闕看著那鴨舌帽下露出的些許下頜說道。
“那我要是非要跟您對接呢”門外的人摘下了鴨舌帽,露出了那張極漂亮的面孔出來笑道,“宗先生,快開門。”
宗闕按動了反鎖鍵,開門看到來人時,對方已從門外踏了進來,不過些許空隙,宗闕即便后退半步,兩個人也幾乎貼在一處,也讓那到唇邊的話咽了下去。
“驚喜嗎”樂簡略微抬眸與那漆黑深邃的眸對視著,輕聲問道。
“驚喜。”宗闕看著面前的人,松開了門把手,將他抱進了懷里。
他要出門,目的地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去宰了敢往他那里派殺手的罪魁禍首,另外一種則是來他這里。
看到他出現,當然是驚喜的事。
門因為兩個人的貼近而輕輕合上,咔噠一聲,卻像是塵埃落定。
擁抱極緊,呼吸交錯,酒水的氣息裹挾著薄荷,似乎帶著夜色的微涼感,讓彼此的視線似乎都帶了幾分微醺的感覺。
“怎么突然來了”宗闕問道。
“想你了就來了,防范意識還不錯。”樂簡笑道。
這里沒有絲毫的入侵痕跡,看來對方只派出了一個殺手,想要解決他們兩個人,沒想到運氣不好,先去了他那里。
對方的壞運氣,卻是他的好運氣。
他俊美帥氣的青蛙毫發無傷,甚至連受驚都沒有,還因為他的到來而感到驚喜。
按照他以往的習性,這個時候應該出現在派遣者的家里,讓對方后悔來招惹他,但他卻來了這里,甚至在聽到那個人口中說出的名字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面前的人,擔心他會出事。
“你不想我嗎”樂簡笑道。
他出手的費用可是很高的,一次就足以讓面前的人傾盡他所有的家財了,這次加起來,他可是救了他兩次。
欠了這么多債,他有點兒不想忍了。
宗闕看著懷中青年輕笑流轉的眉眼道“想。”
他的話音落,已被面前的人吻住了。
本就是曖昧叢生,思念之時,此刻的吻不是落在干草上的火星,而是丟進去的火把,頃刻間門便已是焮天鑠地。
宗闕垂眸,看著懷里熱切的人,扣緊他的腰身深吻住了他。
青年情起,不過數日,懷里的人于他而言是情根深種,難以割舍。
一吻分開,彼此的氣息都有些不穩。
“那你到底在等什么”樂簡看著面前人極深的眸,輕聲問道。
“對你來說太快了。”宗闕沉著呼吸道。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才不叫快”樂簡看著面前的人,按住了他的肩膀交頸到了耳側,輕輕側眸道,“還是你覺得你沒有信心跟我共度余生”
他的氣息貼近耳側,唇若有似無的擦過了耳垂,感覺到男人身體的緊繃,目光落在了那波動的喉結上時輕輕笑了。
“我不會。”宗闕看向了懷里輕輕分開的人道,“我不知道跟男人要怎么做”
樂簡對上了他的眸,眸光輕輕波動著,心中的火焰卻是比剛才燃的更高。
面前的人是完全純粹的,他所有的心動,情緒,還有他的第一次都會完全屬于他。
真是純情,也真讓人興奮。
樂簡逼近著,將面前的人推著坐在了沙發上,跨坐在了他的懷里,在腰身被輕扶時攬住了他的肩膀,與那總是微抿而不茍言笑的唇輕碰著道“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