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第一天,樂簡在當晚睡前就收到了關于那個男人的一切資料。
宗闕,出生于一個富貴的家庭,雖然星際亂的很,但居于城市之中防衛嚴密的范圍之中,夜晚不亂跑,聽到槍聲不湊熱鬧,也照樣能夠生存下來。
即使混亂,也有很多座城市是相當繁華的,組織掠奪星球城市,也要憑依其獲得財富,否則想要研究新型武器和尖端科技,制作出星艦武器都是癡人說夢。
處于頂端的組織多少都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城市多少會有一段時間門的和平,當然也不乏殛那種到處燒殺搶掠的,只是得罪的太多,存在的時間門也不會太長。
宗闕在富裕中出生,雖然不是頂尖的富裕,但是足以保證他衣食無憂,學校不太安全,但有家庭老師的輔導,只是即使努力避免,父母仍然在戰亂中沒了性命。
宗闕接手了父母的生意,從事藥品經營,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感情經歷一片空白,也很懂得避讓和經營之道,在這個城市安穩的生活著。
亂世求存,小富即安。
樂簡靠在床頭,手指摸上了那張證件照,這樣的照片只會顯得這個人更加周正和俊美,這樣的出身,其實他不要去招惹對方最好,但他突然闖入,實在是讓人心癢難耐。
城市的夜晚結束,沒有了霓虹燈的閃爍,整個城市看起來好像褪去了一些繁華,變得有些灰蒙。
縱使世界混亂,很多人還是要出門工作,支撐起這座城市的運行。
宗闕同樣坐上懸浮車出了門,去往自己的公司。
員工各自就位,只是即使穿著得體,在這樣的清晨還是有人避免不了露出些許疲態。
星際的消息亂飛,大到戰爭毀滅,小到鄰里和菜市口的來往和爭端,雖是亂世,娛樂卻仍然呈現出一種爆炸的狀態。
宗闕在處理著工作,公用智腦上偶爾會彈跳出很多關于娛樂方面的消息,包括那封如同信封一樣的推送。
大魔術師樂簡將會在h市加演一場,周五八點,湖心大禮堂,不見不散。
消息點開,一張極具魔幻色彩的海報出現在了屏幕上,花瓣紛飛,從那修長的手中飛出了數只白鴿,雖是動的,那戴著魔術帽的人卻只露出了些許眉眼,光影參差,將那道修長的身影攝于屏幕之上,隱秘卻讓人想要窺伺。
宗闕看著時間門,點進了官方的鏈接,但不過是幾分鐘,其中的票已經一搶而空。
星際的規矩沒有那么嚴格,也沒有限制購買機制,這樣的速度未必全是粉絲。
“樂先生,您的票被搶空了,但是其中沒有您所說的那位先生。”負責加演的工作的人員說道。
“那還真是可惜”樂簡撐著頰查詢著后臺,如果對方不來,這場加演將毫無意義,他的手上自然是有票的,但特意寄過去有些無趣。
“您可以為他寄一張票。”負責的人說道。
樂簡合上了屏幕起身道“還是算了。”
就當他為那個人留一道生門,能夠把握住,就不會掉進他的陷阱里。
星際各處戰亂,卻不會影響那一場盛會的舉辦,舞臺在搭建著,座次座位都在安排,幾乎全方位的機位也會為不能來到這里的人呈現出一場視覺盛宴。
場地很大,卻仍然一票難求,前排的票更是被翻到了天價。
樂簡,是星際時代的天才魔術師,他的每一場演出都讓人期待至極,因為他的魔術與其說是魔術,不如說是一場幻術。
白天落幕,霓虹燈紛紛亮起,枯燥無味的工作生活結束,人們的壓力伴隨著黑暗而釋放。
懸浮車和飛行器川流在夜色之中,如同星辰一樣匯聚于那座巨大湖泊上的禮堂。
人海擁擠,本該是有些煩躁的,可是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期待的神情。
一排排的座位坐上了人,從高處看時,就像是蟻巢一樣密密麻麻,中間門寬闊的高臺是唯一空曠的地方。
人聲鼎沸,無數亮光從觀眾席亮起,都在期待著八點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