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宗闕的話并未說完,舞曲切換,頭頂的燈光變得極暗,甚至有一瞬間是完全漆黑的。
身旁有些微的風聲,在黑暗中如同破弦,銀光流逝,光影重新亮起,周圍的環境沒有絲毫的變化,但那根針已經穿過人群,停在了它該停的位置上。
身旁的人端起了酒杯,宗闕轉眸看著他眸中的笑意,端起酒杯跟他輕碰。
“cheers”樂簡在那清靈的響聲中輕笑道。
真是值得慶祝的一天。
“啊”
尖叫聲在此刻響起,瞬間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追逐了過去。
“怎么回事”
“不是我動的手,他,他突然就死了”
“許先生許先生”
“怎么辦”
有人死亡,到底讓舞曲停了下來,雖然在這里死生自負,但是死因未明,威懾到自己的安全,到底讓一些人微醺的腦子冷靜了下來。
“出什么事了”
“有人死了,快走。”
“走走走”
有人上前,也有人從人海中往門口涌去,宗闕看向了那處,卻被身旁人按住了肩膀道“我們也先離開這里。”
“好。”宗闕往樓上看了一眼,起身時帶走了那支玫瑰。
他們從此處離開,融入了夜景之中,樂簡松開他的手臂,看向他手中的那支花笑道“你竟然沒忘。”
“這是禮物。”宗闕說道。
樂簡輕輕抬眸,倒是有些遺憾動手的太早了,但是捕獵是捕獵,任務是任務“早點回去吧,下次別來這里了。”
“里面死了人,但很多人好像并不意外。”宗闕說道。
“因為這里是死生不論的地方,有很多糾紛發生,即使你不惹事,麻煩也有可能找上你。”樂簡說道,“不來對你來說最安全。”
“那你呢”宗闕問道。
“我應該也會有一段時間不會來了。”樂簡看著面前的人笑道,“等到風聲過了,可能會再來,那么,回見。”
“你的聯系方式”宗闕看著對方轉身的背影道。
“下次如果見面再交換吧。”樂簡朝身后擺了擺手笑道。
一次傾盡的熱情最是無趣,想要讓獵物自己跳進來,就要懂得欲擒故縱這個道理,該消失的時候就要毫不猶豫的消失。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其他人也在緩緩散去,但酒吧中的舞曲并未斷絕。
宗闕看著手上的玫瑰,轉身離開了此處,坐上了懸浮車時身旁的人道“首領,今晚死的是許氏的繼承人,為了拓展商路不擇手段,得罪的人很多,被掛上了懸賞名單,但接的殺手不詳,在我們的地盤殺人,要不要詳查”
“不用。”宗闕說道,“有恩怨的不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