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簡的出現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只是那些目光相當隱晦,即使心存覬覦,也只是看到那道身影坐進了熟悉的包廂中,叫了一杯同樣的酒水。
美人出現,自然會引起獵艷者的注意,只是有些花有命看,也沒命摘。
這朵花漂亮卻帶刺,那天那個人只是被打的出血,而在回去后再也沒有出現在這里,或許是美人自己出的手,或許是他背后的支持者出的手,誰也不知,但沒人敢輕易招惹。
外面一如既往的喧鬧,樂簡端過了送上來的酒杯輕輕晃著,看著外面的嘈雜與欲望。
這里在很多人看來并不是一個安靜喝酒的地方,但在樂簡看來卻是最好的地方,人心的欲望釋放到極致,沒有虛偽和隱藏,真是一個再坦誠不過的地方。
冰塊輕輕碰撞杯壁,發出了清悅的聲音,那雙眸看向了外面,從狂歡之中尋覓確定著今晚的目標。
幾個人聚攏在一個包廂之中,坐在中間的男人衣領微敞,左右兩側都抱著人,哺酒送果,不亦樂乎。
手上有繭,身體微張,接受過特殊訓練,有點兒身手,毫無顧忌,在這家酒吧有認識的人,且身體有一定程度的抗藥性,若不能做到一擊必殺,被治好了,他的名聲也不能要了。
樂簡看了一下時間,目光看向了頭頂的燈,正欲收回時,外面的嘈雜聲卻在一瞬間小了很多,他的目光尋覓,順著很多人的視線落在了那剛剛進門人的身上,眼睛輕闔。
塞蒂是尋歡作樂的地方,這里是歡場,是欲望的釋放地,可進來的人卻打破了這種氣場。
他的身形高大修長,一身得體的西裝勾勒出寬肩,白凈而有質感的襯衫整理的十分服帖,領帶打的很是齊整,明明并非緊緊束縛著領口,卻禁欲到讓人有些窒息。
這樣的身材,還有著一張俊美的臉,輪廓鮮明,眉目漆黑深邃,即使映著這樣嘈雜的環境,也絲毫未影響到那眸中平靜的情緒。
他看起來像是剛剛從重要會議上離開,下一刻就會再次進入工作之中,而不應該出現在這樣嘈雜的地方,讓很多人下意識心驚又饒有興味。
樂簡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目光落在男人身上時,血液有了些許的沸騰。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一切心思從這里展露,即使隱藏的再深,也能夠窺見一絲,可這個人卻不同。
他似乎誤闖了這片歡場,卻并未被它影響,而是自己形成了一片磁場。
他喜歡欲望四起,可這個人的身上卻似乎禁止了一切欲望的停駐,讓人想打破,看著他失控,看著他釋放欲望,再不能這樣置身事外。
這種心情大概叫做惡劣。
宗闕的目光從混亂中劃過,在那一片肆無忌憚打量的目光中走到了吧臺處坐下。
調酒師看見他時也有些愣神,目光從他的身上打量過笑道“客人,您想要什么酒”
宗闕的目光從單子上看過,正欲說話時,一道身影靠在了他身旁的位置上道“我請您吧,給這位先生來一杯龍舌蘭。”
透著濃郁酒水的香道飄了過來,宗闕看著身旁描繪著濃重眼線的青年道“我們不認識。”
啊不是樂樂先來怎么辦1314十分擔憂,萬一勾引不到怎么辦樂樂就這么看著宿主被騷擾
安靜。宗闕說道。
憂心忡忡的1314瞬間安靜如雞。
“喝完這杯酒不就認識了。”青年端著手上的雞尾酒,輕輕靠近了些笑道,“先生不用這么見外。”
酒氣帶著甜膩的香氣,宗闕看著面前的人道“讓開。”
他的聲音微沉,青年心神猛悸,有一種被沖擊到的感覺,可心臟卻砰砰亂跳成了一團。
見慣了各種各樣的風塵浪子,逢場作戲,這樣的人出現在這里,簡直就像是稀世珍寶一樣讓人心熱,即使以卵擊石,也會想去嘗試一番。
“別這么冷淡嘛”青年試圖伸手,一道聲音卻從身后傳了過來,“你太熱情了,會嚇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