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你送的。”凌爍說道。
他始終記得當時差點兒遺失的心慌,也明白最初而起的心動。
床頭的燈光有些暈黃溫暖,青年躺在身側,微微被遮掩在陰影中,可這雙眸卻很明亮,讓宗闕想起了初見時艷陽下的神采和漫不經心。
他一如既往的明媚,但這雙眸中此刻卻映著他的縮影,訴諸著他的情意。
“凌爍。”宗闕開口喚他的名字。
“嗯”凌爍有一瞬間的疑問,卻被輕扣著后頸,迎上了對方傾身而來的吻。
這個吻有些猝不及防,但這樣情到深處的深吻也不是沒有過,只是每每都會讓人心尖發麻,不知所措。
手臂抱的有些緊,但沒關系,凌爍喜歡對方抱他這么緊。
就像是過往的兩年,每一次這樣的深吻之后,對方緊緊擁著他平復著氣息,似乎在壓抑著什么,卻讓他頻頻心動不止,好像在期待著什么。
“凌爍。”一吻分開時,傳到耳際的聲音有些微沉。
“啊”凌爍攬著他的肩膀,感受著咫尺的呼吸和親吻,頭腦有些發懵。
“別怕。”宗闕看著眸光朦朧的青年道。
“什么”凌爍的話并沒有問完,便已經被再度深吻住了。
事情好像與以往有些不一樣,但哪里不一樣,眩暈的腦子卻沒有給出答案。
深夜寂靜,馬路上紅綠燈不知停工了多久,各處的霓虹燈也早已經熄滅了,整座城市似乎都陷入了沉睡之中,宗闕抱著懷里睡的極沉的人放在了床上。
暈黃的燈光調到了最暗,深陷在枕榻之中的青年因為沾著水汽,渾身似乎都透著柔軟的味道,卻因為這樣的光而微微有些不安穩。
宗闕上床,將人攬在了懷里輕拍著,那些許的不安穩也漸漸平復了下來,只是眼尾處仍然留著些許濕痕。
第一次他沒有太過分,只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時間稍微長了些,早已經過了青年的生物鐘時刻。
懷中人的氣息稍安,綿長的打在頸側,清淺溫熱,毫無防備。
宗闕略微傾身,看著青年耳垂上的晶瑩,吻落在了那處。
藍寶石的寓意是忠誠和堅貞,這里是他親自留下的烙印,獻上他的忠誠。
此生此世,永生永世,他只要這一個人。
臺燈熄滅,相擁而眠。
海城的清晨與以往沒什么不同,甚至因為已經過了九月中,清晨還帶了一絲清涼,十分舒適,如果爍哥沒有身體不適的話,真是很舒適的一個懶覺。
但他醒來的時候不過一個翻身,身體的異樣感直接傳了上來,清晰的提醒著他昨晚不是一個普通的夜晚。
懵逼,混亂且舒服。
本來還有些朦朧的眸瞬間清醒,凌爍從床上起身看著周圍,卻沒了昨晚身旁躺著的人的身影。
頭有些疼,凌爍捏了一下眉心,卻看到了滑下衣袖的手臂上零星的痕跡。
怎么留下來的,仔細想想好像還能回想起來。
凌爍的臉上爬上了熱意,撐起身體從床上下去,落地時無恙,只是起身走路時深吸了一口氣,卻是強忍著走向了房門。
荒謬,亂套,人類真是能夠挑戰極限。
然而他的手剛碰到門,門卻從外面直接打開了,光芒瞬間透入,凌爍眼睛微瞇,看到了站在光影中的修長身影時,心頭好像很自然的浮上了喜悅。
然而在對上那雙看過來的眸時,昨晚燈下混亂的記憶瞬間浮現在了腦海中,凌爍腳步止住,心頭的熱意一下子涌到了臉上。
宗闕看著出現在門口的青年,還未開口說話,就見對方幾乎是瞬間從頭紅到了腳,他輕輕推開門上前,對方卻好像被揪到了尾巴一樣瞬間回神后退道“等,等一下”
宗闕的步伐停下,看著對方微微移開的視線道“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