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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新加了監控和阻門器。”宗闕午休到林衡家時看到了門口的監控和放在玄關處的阻門器。
“這樣待在家里比較安心一些。”林衡笑道。
“你做的很好。”宗闕說道。
即使請了保鏢,也會有可能百密一疏,懂的保護自己,很好。
林衡放下書包,想起了這人曾經叮囑他的那些話,一個人不要往偏僻的地方走,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他從來不覺得男生注意保護自己是一件多余的事。
“其實”林衡止住了那一刻興起的念頭,話語也卡住了。
“什么”宗闕問道。
“沒什么,過來吃飯,今天阿姨做了魚。”林衡招呼道。
“好。”宗闕不再多問,洗完手走了過去。
“海哥,那群混混失手被抓進局子了。”黑瘦的男人站在包廂的一旁說道。
坐在正中央正在抽煙的男人抬頭,將煙掐滅,示意身旁的女人出去道“怎么回事”
“那個叫林衡的小子報警,當晚就被抓了。”黑瘦的男人道。
“抓了就抓了,一群未成年,撐死了關兩天。”海哥說道。
“但是那學生的家里已經提起訴訟,說是屬于搶劫罪的犯罪預備好像是。”黑瘦男人說道,“這事可不好了。”
一旦那邊開始訴訟,他們這種唆使人讓給教訓的就有可能被牽扯進去。
“可真夠狠的”海哥抽出一根煙點燃道,“這是想拔出蘿卜帶出泥啊,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當時找那群人的人給的是現金吧”
“錢強連名字都沒報,那群混混光顧著拿錢,根本不知道名字。”黑瘦男人嗤了一聲不屑道。
“讓錢強出去躲幾個月,回來就沒事了。”海哥抽著煙,深深吐了一口氣道,“就是被一個學生威脅,真他媽的憋氣”
“海哥,那學生可不是一般的學生,家里可是住在云頂別墅那邊的。”黑瘦男人眼睛發亮小聲道。
c市房價本來就高,云頂別墅更是寸土寸金,一座別墅沒有八位數根本下不來。
“那么有錢怎么會跟廖家往來”海哥下意識坐直了身體問道。
他們這放錢出去討債的利息,估計都比不上富人隨手一個包,一輛車的價格。
“學生嘛,一個學校的還不太看貧富。”黑瘦男人道,“廖家的住院費說是什么慈善家捐的,就是林衡家里給的。”
“還真是錢多燒的。”海哥撣了撣煙灰,嘶了一聲道,“不過這段時間都先收斂點兒,等風頭過去了再找廖家的事。”
“行,明白。”黑瘦男人了然的笑了兩聲。
“沒查到,那幾個混混也記不清楚樣貌和名字,只知道收了幾百塊教訓人。”鄭江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描點作畫找人都難,現在也沒有其他的線索。”
“好,我知道了,你先保護好他的安全。”宗闕掛斷了電話,收到了另外一則消息。
極晝您說的那些人查到了,壓縮文件發過去了,注意查收。
宗闕點開,其中出現了一排文件,為首的叫錢海。
文件左上方印著對方的一寸免冠照片,跟他當時在電梯外看到的人一模一樣。
鄭江不是專職調查的,而他找的這個,卻將詳盡的資料全部發了過來。
這群人以錢海為首,明面上是經營小額貸款的,實則是放高利貸。
利益劃分幾個群體,這樣的人即使起訴,也只會判處超過市場報價利率的四倍利息部分不予生效。
而這場變故歸根結底的癥結在于廖父賭博借了高利貸。
宗闕幫我查一下廖言父親的蹤跡。
一個人想要在這個社會完全隱形是不可能的,不管是乘車轉移還是吃飯花錢,都有可能暴露行蹤,即使全部用現金,一個不注意就會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