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香煙真正被吸入體內的尼古丁含量只有20,需要至少一周的時間才能代謝掉。”宗闕將那支煙放在了他的手中道,“其中50會揮發到空氣中,讓其他未吸煙的人吸入身體內,除此之外”
凌爍聽的認真,在被他抓住手腕時對上了那雙認真的眸,聽到了渾身發毛的言論“煙焦油等致癌物會沉積在肺部,永遠都代謝不出去,帥嗎”
帥個屁爍哥現在渾身發麻,只覺得這煙燙手。
神醫這種人類真的很可怕。
“我怎么覺得你在恐嚇我”凌爍看著他收回的手,渾身都有點兒不對勁,已經在怕了。
“爍哥可以繼續抽。”宗闕起身,拿起了座下的紙袋走向了遠方。
凌爍愣了一下道“喂,回來,我不抽了。”
為了耍帥把命搭進去不值得,但學霸這架勢感覺是他要是敢抽,就離他八百米遠。
宗闕轉身,提著紙袋重新走了回去,放下時還未落座,坐在一旁的青年直接起身坐在了,抬頭時輕哼了一聲“跑的挺快。”
爍哥不爽。
“不想吸二手煙。”宗闕站在了一旁說道。
凌爍莫名氣了一下“我又沒說一定會抽,你就不能多勸一會兒”
“三支香煙的尼古丁注入人的靜脈,三到五分鐘就會死亡。”宗闕垂眸看著他道。
凌爍沉默當場,覺得好像真的不必再多勸一會兒了,他將手中的兩支香煙折斷,囫圇的塞進了煙盒中起身道“別勸了,再也不抽了。”
別人是條條大路通羅馬,他這里條條路都通地府。
“還給你坐。”凌爍坐在了一旁道。
他雖起身,紙袋上還是沾了一些塵土,宗闕看了一眼,在其上落座。
凌爍輕動了一下眉梢笑道“你不是有潔癖嗎”
“沒有那么嚴重。”宗闕看向了身旁的人,目光落在了他的耳垂處問道,“耳朵還疼嗎”
“不疼了,過幾天應該就能換了。”凌爍的手下意識抬了一下,到底沒摸上耳朵,他看向了宗闕的耳垂道,“你要不要也打一個”
他倒是沒想過學霸打耳釘會是什么樣子,感覺會被老師罵。
宗闕尚未回答,青年擺了擺手道“還是算了,你要是打了,班主任能天天找我談話。”
純粹誤人子弟,抽煙也是。
“我不太適合戴這種飾物。”宗闕說道。
耳飾有低調也有華麗,但都是呈現在面上的,無論如何都不適配。
凌爍略微探頭看他,學霸這種性情內斂的不戴飾物就有很端正沉穩的帥氣,多了反而累贅,如果真要配飾,戒指或者是隱藏在胸口的項鏈是最好的,很隱秘,很
“爍哥,什么時候來的打球嗎”拍球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宗闕看了過去,是跟在凌爍身后幾人中的一個,叫田遠。
“不打,剛洗過澡不想弄一身汗。”凌爍抽煙的事情宣告破滅,直接起身拍了拍屁股道。
“一身汗等會兒洗一下就好了。”田遠說道,“那大澡堂方便的很。”
“不想打,吃飯去了。”凌爍從地上拿起了書,接過了宗闕遞過的紙袋,直接裝了進去。
就是因為不想總是洗,他才不打,打個耳洞,人都變得斯文了幾天。
“那學霸打嗎”田遠拍著球問道。
“不用了,該去吃飯了。”宗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