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這個”凌爍看著他戴上手套消毒的動作問道。
“很簡單,力道不足反而會更疼。”宗闕拿起了穿耳器靠近道。
“那你不會扎錯地方吧”凌爍心神略微緊繃。
“我學過針灸,不會。”宗闕說道。
他一說專業的,凌爍的心放下了,他的手抓住了一旁的公仔,微微側眸看著靠近的人,能夠察覺到耳垂上被輕輕碰到的感覺,微癢似乎傳到了心底,目光觸及了對方平靜的眉眼道“你在干什么”
“消毒。”宗闕放下了棉簽,將穿耳器附了上去,看著面前微微提起心神,屏住呼吸的青年開口問道,“為什么想打耳洞”
“因為”凌爍的答案未出,微微的刺痛已經穿過了耳朵,原本身側的人后退,將東西放在了柜臺上道,“好了。”
“這就好了”凌爍有些詫異的看向了鏡子,發現真的已經穿過去了。
小小的銀珠在耳垂上閃爍,不是太亮,但多了個目光集中的地方,還不錯。
“不能換我買的嗎”凌爍拿起了自己買的耳釘問道。
“這上面有藥物,防止消炎的,最好過七天再換。”店員說道。
“好吧。”凌爍碰了下耳垂,輕嘶了一聲,剛才沒覺得疼,現在這種綿密的疼痛才從那里傳了過來,“有點兒疼。”
“打在耳骨上更疼。”宗闕說道。
爍哥默默慫了“就打一個好了。”
單個的好看,對稱的總覺得有點兒傻。
玩了一晚上,又做了惦記很久的事,兩個人在九點多時上了車,兩大袋的娃娃放在了后車廂。
錢叔問道“買了不少東西啊。”
“不是,是抓的娃娃。”凌爍笑道,“全是學霸抓的。”
“那可是抓了不少。”錢叔笑道,“扣好安全帶,走了。”
車子駛向了凌家,到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兩大袋的娃娃確實讓凌母驚嘆不已,以至于對凌爍打的耳洞視若無睹。
“你說我媽是真沒看到還是裝沒看到”凌爍進了屋后問道。
“應該是真沒看到,不要用手去摸。”宗闕握住了他總是閑不住的手腕道。
他一握即松,凌爍看了自己的手腕一眼,卻覺得那觸感好像還在“有點兒忍不住。”
他總覺得那里有東西,忍不住的想摸。
“總是摸會感染,每天洗臉的時候小心不要沾到水,睡覺不要壓住。”宗闕叮囑道。
“這么麻煩,沾到水還行,不要壓住太難了吧。”凌爍說道。
爍哥睡覺都是滿床亂滾,怎么舒服怎么來。
“可以在身后墊幾床被子。”宗闕說道,“一周后耳釘就可以取下了。”
“那你晚上睡你晚上睡客房”凌爍神色微動,莫名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男生自給自足還是挺正常的,他從青春期發育過來也不是沒有過,但是有兄弟在旁邊好像真的有那么一點點尷尬。
“嗯。”宗闕將一袋子抓來的公仔放在了地上,過去拿上了換洗衣物道,“早點休息。”
“你也早點睡。”凌爍看著他出去的身影,在門帶上時抬手想要摸向耳垂,到底忍住放了下來,坐在沙發旁從袋子里取出了一個公仔。
他們帶回了兩袋子,他媽拿走了一袋,說是在家里到處擺一擺,放一放,剩下的這一袋則提了上來。
雖然是抓的,但摸起來還挺舒服,凌爍捏了兩下,從里面拿出了另外一只一樣的放在了沙發上,進了洗手間。
宗闕進了客房,這里不比凌爍的臥室大,但收拾的很是妥當,只是習慣了熱鬧,驟然一個人難免會覺得有些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