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元嬰期的雷劫”
“天陰之體現世樂幽竟是天陰之體”
“難怪要選此僻靜之處”
“什么是天陰之體”
“如今知道也無用了,寥郅已然采補,若真成了出竅修士,誰又能奈何得了他”
雷劫落下時,無數傳言以極快的速度傳遞了出去,每一條消息都是加急。
雷劫幾乎覆蓋了整座山峰,其上能夠抵御化神修士全力數擊的結界已破兩道。
宗闕攏上了衣衫,看著榻上沉沉入睡的青年,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頰,將整張榻都收進了儲物戒指之中,靈劍在手,已然登空。
劫云過數百里,早已超過了出竅期的劫云,此世界本來不可成,需動搖規則,必引天地動蕩,但天地自留一線契機,契機便在天陰體質上。
它的確可助人突破此一線,無論是采補還是雙修,這是宗闕沒有想到的,但是機緣已到,沒有不突破的道理。
雷劫在其中醞釀,破開云層時本身就有數里,一擊而下,宗闕揮劍,一道在天地間看起來極熹微的劍光與之相對,卻將那蘊藏著天地威力的雷霆瞬間破開,肆虐各方,層層力量墜落,竟是讓寥郅峰上的結界層層破開,有一道落在了洞府上。
洞府結界已破,寥郅峰周遭已是遍地焦土,宗闕垂眸,將寥郅峰收了起來。
巨大山峰瞬息不見,唯留他一人飄浮于天地間,一眼便可被眺望之人看到。
“寥郅峰不見了”
“是寥郅尊者”
雷劫再落,那道在天地間看起來極小卻又屹立其中的身影揮劍,一劍似可破天光,無盡雷霆隨劍影分開,卻還是有數道散碎的朝著那道身影而去,卻未被他劈開,反而直入他的體內。
雷火纏繞,似在灼燒經脈,但平復之后,經脈卻比之前更寬敞數倍。
“他竟接的住那雷霆”有人驚嘆道。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天地之威,仿佛要滅世一般,方圓萬里都在震顫,偏偏立在其中的人接住了。
他到底有多強
“當真能成出竅修士嗎”
“可采補之道怎可取”
“修真界弱肉強食,強者才有說話的資格,一旦他突破出竅期,正道兩道皆會匍匐其腳下。”
雷霆再落,被那劍芒劈開時震顫大地,即便雷霆被大地消弭,卻似乎連空氣中都彌漫著雷火的力量,讓圍觀的修士一再后退,甚至不敢停留在地面之上。
一道又一道,那處身影卻無任何卸力或是被擊落之態。
時間日久,正魔兩道大能自傳輸通道而來,卻也只能仰望那處,無人能靠近分毫。
“若真是讓此子突破至出竅,正魔兩道危矣。”太衍宗主說道。
“宗主若不怕死,只管前去,何必教唆我等。”有一人嘲諷道。
“若真成了出竅期,最后悔的恐怕是上穹仙宗,好好的長老驅逐門外。”有人說道。
大能各處分布空中,卻未有人藏匿虛空,此處雷霆甚巨,每每撕裂虛空,若是藏匿,反而不妙。
他們離的極遠,卻不影響交談,只是即使有人如此嘲諷,紫清真人只是盯著那處未言。
她不信寥郅會如此對待樂幽,一切未明之前,一切口舌之爭不過皆是虛妄,她要親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