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也晚了。”虞嬌兒捧著那小鼎笑道。
“寥郅尊者也罷,樂幽似乎十分熟悉你的性情。”虛琉在她身旁說道。
“你也有此感覺”虞嬌兒摩挲著小鼎道,“看來并非是我的錯覺。”
“宗主有何見解”虛琉問道。
“無,便是弄清了于我合歡宗也無甚益處。”虞嬌兒擺了擺手道,“有琢磨這個的功夫,還不如想想怎么再找個人情。”
她進了密室,虛琉揮了揮折扇笑道“也對。”
三日于修士而言不過轉瞬即逝,修士結道侶不同于凡人嫁娶,是不必著紅衣的,可一應宗闕卻皆有準備。
未共居一室,卻皆是踩著霞光出門,對視時雙方眸中各有驚艷之色。
朝陽初升,裹挾著云霧,本就讓寥郅峰如同洗過一般干凈明媚,而青年平時好著淺色衣衫,如今一身正紅,讓那肌膚更是剔透如玉,似有紅香遍身,明艷如同朝霞。
宗闕眸色微斂,朝著那讓人有些刺目的青年走了過去道“你很適合紅色。”
紅則極艷,面前的青年卻絲毫未被其喧賓奪主,雖眉宇之間并無陰霾,卻可窺見當年奪晦尊者縱橫肆意的模樣。
“師尊亦是。”樂幽略微抬頭看著他道。
紅乃艷色,穿著便會讓人感情沸騰,無論是血液的流淌還是大喜,都是極致的感情,可穿在師尊的身上,卻是極端正沉穩的,不損他絲毫氣勢,卻讓人世的暖意好像染到了他的身上,俊美的讓人心熱。
宗闕抬手摸了摸他的頰,牽上他的手行至洞府外。
道侶大典,本就是敬告上蒼,從此神魂,修為,道途皆是相連。
無數珍寶奉上,雙方敬香,煙氣飄渺,自成一線,似能直達天際,傳達雙方誓言。
道侶之事,無關乎身份,只要雙方真心,便得賜福。
霞光隨煙氣而溢散出來,其中氤氳著紅粉交織,煙氣交疊映著紅光,似紅線相牽。
天空之中紅霧彌漫,卻不令人心生畏懼,反而暖洋洋的似能散落人間。
方圓萬里,天象可視。
“那處似乎是寥郅峰。”
“寥郅尊者竟真與徒弟結成道侶了。”
“何謂師徒,兩情相悅便是上佳。”
“今日道侶大典,宗闕與樂幽結為道侶,永不分離。”一道平靜的傳音似從天際而來,響在圍觀眾人的耳側。
化神修士之能,讓許多人震撼,亦讓不少想要開口言語之人閉上了嘴。
“恭喜寥郅尊者。”有人直接朝那天象聚攏處執禮,“望永生長伴,神魂不離。”
“如此恭賀,尊者未必能聽到。”有人說道。
“那有何妨,本為上宗首位長老,卻能為了道侶退出,可見心意,恭賀也未必需要讓人聽見。”那人笑道,卻是天空中有光團飛來,落在了他的面前。
他伸手接過,其上裹挾的靈氣散去,竟是一方寶器,雖為中品寶器,對于辟谷修士而言卻是綽綽有余,比之他原本的下品法器要好上太多,亦不至于讓人眼熱到去搶。
寥郅尊者出手之物,每每花紋中都會隱藏一“宗”字。
那人眼睛瞪大,大喜過望,捧著寶器行禮道“多謝尊者”
此物一出,周圍修士皆是驚嘆眼熱,紛紛執禮送上了祝福,只恨不得將世間所有兩情繾綣的詞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