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開始吧。”宗闕看著他道。
樂幽眸光流轉,掛上了他的脖頸,放柔了語調道“好師尊,您就予了徒兒吧,我想要”
宗闕看著面前磨人的青年,卻將簪子收了回去道“想要什么”
“想要您。”樂幽勾著他的脖頸,手指從他的耳后勾了一縷發絲在指間纏繞,待到面前輕輕松開時在其上親了一下,“師尊的發絲都好像蘊著劍芒一樣,叫人心馳神往。”
發絲隨指上力道松開而如流水般滑落,在指間輕輕逶迤,發絲本是沒有任何感覺的,可此刻輕輕劃過,卻好像讓發絲上帶了癢意一般。
青年眸光如水,輕垂時更是含了萬種情思,宗闕指節微動道“繼續。”
樂幽抬眸看他,對上那似往日般平靜的視線時摟上他的脖頸,眸光流轉間吻上了那處總是讓他心熱的喉結。
此處為命脈,卻偏偏置身于那規整的衣領之上,無人敢碰。
樂幽的唇印上,抱著的人渾身震顫了一下,氣息沉下時他的頰被托了起來,對上了那雙微沉的眸時知道自己成功了。
“予你就是。”宗闕說道。
“師尊還有何物”樂幽笑道。
“沒了。”宗闕從戒中取出簪子遞了過去。
樂幽鼓了一下臉頰道“師尊好生小氣,徒兒還有無數種方法沒使出來呢,您幫我換上。”
“嗯。”宗闕抬手,將他發上原本的發冠取下,換了一方,別上了那枚簪子。
發絲從指間劃過,樂幽感受著發頂的動作,看著他平靜認真的神色,心中已熱。
無論他的身上有多少謎團,他只知他果真是愛他至深,想要時時刻刻都與他在一處。
“師尊可否教徒兒煉器”樂幽問道。
“可。”宗闕收回手說道,“想煉什么”
“鐐銬,若弟子在榻上不聽話,您可將弟子捆起來。”樂幽捻著他的發絲撩撥他的下巴。
宗闕“心思需放在正途上。”
“是放在正途上,道侶合歡莫不是正途”樂幽笑道,“師尊說是不是。”
“為師此處有。”宗闕神識探入了戒中。
樂幽眨了一下眼睛“嗯”
然后下一刻雙手被捆仙鎖縛在了身后,想要再去撩閑已是不能。
樂幽驚訝回頭,憑他的力道卻是掙不開,他看向了面前靜坐的男人笑道“師尊竟是無師自通,不需弟子言說,便什么都會了。”
宗闕垂眸看著玉簡,仿佛沒聽到。
“師尊這繩子捆的徒兒好疼”樂幽不見他反應,眨了眨眼睛,擠出了一些水意湊過去道。
青年眸中含淚,盈盈凄凄,極美亦極可憐。
宗闕對上他的視線不語,樂幽輕輕啟唇,本以為要被松開時,眸上卻被系了一方絲帶,雖不至于壓迫,卻瞬間看不清周圍了。
“師尊,徒兒看不到您害怕”樂幽一時有些茫然,卻被那有力的力道置身在了懷中,聽到了頭頂傳來的平靜話語,“一半心思需放在修行上,好好反思。”
樂幽“”
此番情況他能反思才見了鬼,他現在這副模樣,只想行魚水之歡。
爐鼎之身除了天生漂亮,凈化靈氣,天生就是敏感易情動的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