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弟子在外交戰,若敵,自可憑自己的力量對戰,若不敵,自有宗門饋贈,一應寶物可以保護自身,支撐到宗門前輩趕來。
殷長明等人所受教導是不可主動惹事,便是遇上何等寶物,也不足以賠上自己的性命,但遇上那等想要欺壓者,若實力不濟可暫時隱忍,不必過于爭鋒,可若對方不依不饒,亦是能不死不休無所畏懼。
雙方各祭寶物,殷長明又祭一物護住諸位師兄弟,寶物碰撞,元嬰修為的力量對碰,那雙方祭出的護持之物皆有損傷,裂痕無數。
“師兄”武朔將自己戒中寶物皆是給了過去。
雙方博弈,殷長明等人未占上風,那二人同樣不好受。
“不能這樣僵持下去,否則一旦有金丹修士趕來,只怕更難收場。”那空中一人說道。
大宗門的金丹不比外界,誰知道有多少傍身之物。
“那你要如何”另外一人問道。
“用那物,速戰速決,連一絲神魂都不會留下。”那二人傳音交流,眸中殺意畢現。
的確是不死不休,此一戰雙方必亡其一,否則難以收場。
“可那也太破費了,他們不過是辟谷修士”另外一人道。
“東西可以再得,保命要緊。”
“祭”另一人心一橫。
遠處卻有兩道力量朝此處籠罩而來,人影未至,聲音已到“爾等是何人座下,竟敢欺辱我上穹仙宗弟子”
“金丹期”那二人皆是看了過去,面色皆凝重。
便是有無數寶物,可跨了境界就是不同。
“柳鈞師叔”殷長明眸中一喜,看著那凌于空中之人提醒道,“他二人有元嬰修士寶物傍身。”
遠處二人御劍踏空,一綠衣修士查看此處,眉心蹙起“有人受傷,是他二人所為”
“是。”殷長明說道,“一人毀丹田,一人絕氣息。”
“好陰毒的手段,倒不像正道所為。”柳鈞看向了那二人道,“看來今日需留下二位為我紫清峰弟子賠命了。”
“區區金丹,真以為能在這秘境之中一手遮天”那二人被氣息籠罩,已知逃脫不了,只能以手中寶物對抗那氣息。
另外一趕來之人落于柳鈞身側道“此物可抵元嬰修為攻擊,他二人有大能傍身,柳兄勿沖動。”
“他二人有,我紫清峰亦有,我倒要看看誰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傷了弟子還能離開的”柳鈞未有絲毫退讓,“陵江兄請暫時幫忙照看弟子。”
陵江真人愣了一下,轉身落地道“好。”
柳鈞與那二人對上,寶物更是不虛,殷長明等人是他大師兄元寧的徒弟,他的師尊可是紫清真人,護身之物豈會弱于那二人。
可抵元嬰修為的寶物一擊即破碎,柳鈞直接仗劍朝那二人逼迫而去。
那二人面色已大變,身上靈氣被壓,又祭寶物,仍是不敵,柳鈞揮劍,一人已是血染半空,被那另外一人接住。
“他二人怎么樣了”陵江落地,看著那正在調息的二人問道。
“不甚好,師弟丹田受損,靈氣無法聚攏。”衛素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