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天則長老都停下動作嘶了一聲“他是想把劫云直接破碎在未始之時”
“此舉甚為冒險。”紫清真人眺望著那處蹙眉道。
若不能破碎,則會被天地威力視為挑釁,雷劫只會比現在更強,便是靈器也未必能敵。
無盡的靈氣朝著峰頂聚攏了過去,幾乎瞬間門將數峰之間門環繞的靈氣瞬間門清空,一時竟讓視野明晰開闊,周遭靈氣緩緩補充溢散。
好容易聚攏的劫云再次醞釀雷霆,此一次那處峰頂之上卻有一人登空,他未看天,而是看向了手中歡呼雀躍的劍,力蘊其中,再揮劍之時劫云直接破開,雷霆皆被劈散,周遭靈氣皆是退去,方圓千里一瞬間門為之一寂,不聞絲毫鳥雀之聲。
直到片刻之后靈氣歸攏,聲音回歸,仙宗之內所有長劍顫動不休,寓意靈器大成時,天則長老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那遠方天空屹立的男人,心中驚嘆。
對方著衣為墨白二色,墨為主,白色如流云般分布其上,身形高大,仗劍屹立天地之間門,卻像是聚攏了天地的雷霆與流云于一身,一人便可破天地之力。
這一劍他使不出來。
“我覺得我要退位讓賢了。”紫清真人舒了一口氣說道,“天則長老覺得呢”
“老朽亦有如此感覺。”天則真人眸中未有擔憂之色,反而極其欣慰。
修士自筑基時起,身體便會停留在最美好的年華,直到壽數將近,身體才會老邁,天人五衰時便是到了盡頭。
雖不至于立刻死亡,少說還有幾十年,可幾十年卻難出一位化神大能,如今倒能安心了。
三年不聞,靈器出世,寥郅真人的名聲再度響徹九州。
而自那日起,他便開始挑戰長老堂,三日一位,不到一月之期,天則長老敗于其劍下,退位第二,寥郅真人居于長老堂首位,再次令修真界震驚。
“天則長老可是化神后期的大能,靈器當真如此強悍”
“天則長老也是有靈器在手的。”
“也不知寥郅尊者的修為如今到何處了,若還是化神初期豈不是正道第一人”
“或許已突破了”
“化神修為哪有如此好突破”
“上穹仙宗十年招募之期將至了,不知寥郅尊者會不會收徒”
正道氣象一新,上穹仙宗亦有借力之意,宗門收徒大典已在籌備。
寥郅峰頂,宗闕聽著面前人所言道“可。”
“當真”紫清真人有些驚訝。
“自然。”宗闕應道,“有何不妥”
“沒什么,我還以為尊者不喜理外間門之事呢。”紫清真人笑道,“來時還想了諸多說辭。”
“此事于宗門有益,無需推脫。”宗闕說道。
仙宗想要生生不息,自是要收徒,除了各大峰主自行收的徒弟外,仙宗每十年就要對外收徒一次,九州之地非魔修者皆可來此鑒定靈根,通過層層篩選,擇佼佼者踏入仙途。
只是五大仙宗坐鎮的五州之地還好,魔道所居之處雖然也有人煙,但人員混雜,每逢此時,更是會有魔修偽裝試圖混進仙宗之中,此時便需坐鎮者來篩別這些心懷不軌之徒,不致使仙宗內部被魔修所擾,此人選自是以化神修士為佳。
他在其位,自會盡其責。
“如此便有勞尊者了。”紫清真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