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闕垂眸看著他,知道自己即使真的猜出來了,他也能耍賴越扯越遠,不想讓他知道的事情很多。
“我對oga生殖腔位置的了解是從書上。”宗闕開口道。
杜岳驀然看向了他,眼睛瞬間瞪大,臉上開始泛紅,這是他第一次發情期時問的問題,因為這個人十分熟練,但那個時候并沒有得到解答“不不是這個”
“那是關于永久標記”宗闕問道。
杜岳臉愈發的紅“不是”
“懷孕的事”宗闕再問。
“不是”杜岳硬著頭皮道。
“精神力勾連”宗闕問道。
杜岳想起了自己曾經被困住的精神力,他們之間精神力有差異,對方的很強,每每能將他的精神力困住,但彼此并無攻擊性,反而他的精神力在對方那里能夠得到增長,力量增長的過程自然是十分舒適的“不是”
“那是什么”宗闕問道。
杜岳抬頭,幾乎要脫口,對上他的目光時紅著臉頰別開了視線“不玩了,您別猜了。”
玩賴,反正他不能拿他怎么樣。
宗闕確實不能拿他怎么樣,但一夜之后杜岳頂著那幾乎滿身的標記,愣是連這座艙門都沒能邁出去一步。
aha的信息素攻擊性很強,越是強悍留的時間越長,越具有排斥性,因而往往能標記oga,讓其他aha退避三舍,但oga的不行,他的信息素幾乎沒辦法在對方身上停留,即使真的想留個吻痕什么的,對方強大的能力注定他即使用力咬都留不下痕跡。
宗闕出去將飯菜帶進來的時候,杜岳正系著衣扣在心里扎他小人。
數次空間跳躍,無數星辰扭轉,星艦進入了那片看起來有些空曠寂寥的拉亞星域。
進入這片領域的核查很嚴,一系列的檢查從他們進入開始,幾乎從未停下過。
行星擦身,不少星辰在其中閃過,在其他星域看行星,大多都是圓的,但在這片星域,不少行星上面坑洞極多,有的一部分支離破碎,甚至有的直接被洞穿了。
宇宙級軍艦巡航,隔一段時間便能看見,宗闕神色不變,坐在身旁的青年卻握緊了他的手。
“不用緊張。”宗闕說道。
“不是對這個緊張,會遇到蟲族嗎”杜岳擔憂道。
他就是個普通的小老百姓,對那種有他好幾個人大,腿上長毛,還有螯爪和螯牙的蟲族實在是沒辦法不產生生理性畏懼。
“宜居星不會有,那里的巡邏最嚴密。”宗闕說道。
“那現在呢”杜岳問道。
“不一定。”宗闕話語出時,身旁的青年手頓時握的更緊了。
“別怕,有我在。”宗闕說道。
“您不明白,那是視覺沖擊。”杜岳說道。
就像他不迷信,但仍然對那種奇形怪狀的鬼怪敬謝不敏一樣。
宗闕伸手將窗戶的擋板合上了,轉眸時青年卻幾乎倚在了他的身上,抬頭輕瞟了兩下,神色有些難掩的尷尬。
宗闕扣住他的腰身將人抱在了懷里,杜岳低頭埋在他的肩膀上,獲得了難言的安全感“您看到那種東西不會難受嗎”
“不會。”宗闕說道。
“剛開始也不會嗎”杜岳詢問道。
他知道自己實在不算男子漢,但這種怕實在是壓不下去,而對方卻可以屠戮。
“不會。”宗闕說道。
原身最開始是怕的,但是當上了戰場,生死搏殺時,一切都將置之度外。
“那”杜岳遲疑了一下問道,“那些士兵也都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