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岳聽著他平靜的話愣在了原地“元帥”
那可是元帥,又不是路邊的大白菜,這人為什么能說的這么輕描淡寫。
“嗯。”宗闕應道。
杜岳怔怔看著他,其實他能做到的,雖然看起來很遙遠,但面前的人想做絕對能做到的,只需要一步一步向上,他總有一天會坐到那個位置,但
“不用這樣”杜岳捧住他的臉頰抵上了他的頭道,“不用這么辛苦。”
一步一步的往上需要時間,其中不知道要付出多少艱辛,經歷多少次戰役,而他的計劃明顯是打算縮短時間的,這樣的計劃豈會不需要代價。
他甚至覺得自己不值得對方這樣做,他何德何能讓對方為他考慮到這種地步
宗闕看著他道“不會辛苦,這條路我一定會走,只是需要等待一段時間。”
“可我不想跟你分開,您總是在為我做很多很多的事情。”杜岳的語氣很沉,從最初的合約到對方的易感期,他的發情期,隔離艙,他總是被對方優先考慮,而他能為他做的事情卻很少。
事業不是不可以放棄的,只是看對誰而已,對方竭盡可能賦予他想要的自由,他又有什么割舍不下的呢
“我不是為了您,是為了我們。”杜岳從他的懷里起身看著他道,“我想跟您去拉亞星域,我想跟您在一起,我一直不知道該怎么樣才能縮短我們的距離,你應該更早一點兒告訴我的。”
宗闕看著面前堅定的青年,伸手摸上了他的臉頰,手被對方輕輕扣住,臉頰在他的掌心中蹭了蹭“宗先生,我很愛你,您明白嗎”
宗闕沉了一口氣,扣住了他的腰身抱了過來,輕吻上了那雙迎上的唇。
愛一個人看著他開心便好,但被所愛之人給予堅定的回饋,這種感覺很好。
占有欲,愛與占有欲原本就是不可分割的,所以
“我可以更自私一些嗎”宗闕與他分開時問道。
“可以,當然可以”杜岳輕聲說道,“您要是碰上一個愛欺負人的,會被欺負死的。”
“不會有別人。”宗闕說道。
“什么”杜岳的問題沒有得到解答,便已被深吻住了。
確定了不會分開,杜岳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只是臨行在即,卻是所有的事情都堆在了一起。
公司的事還好解決,一去那里恐怕幾年是回不來的,家里的東西要帶的不要帶的讓杜岳有些焦頭爛額。
“我去那里住在哪里”杜岳問道。
“宜居星上有軍屬區,住的地方比這里大。”宗闕說道,“你不用帶這么多東西,那里什么都有。”
“不是有的問題,有些東西用習慣了,就像這個酒,要是不帶去就該壞了。”杜岳在房間里四處尋覓著,“還有我的書和畫冊。”
“還有什么要帶的”宗闕問道。
“很多。”杜岳看著一大堆東西,心煩意亂道,“您就應該早點兒說,兩天時間根本不夠用。”
那也不是首都星,萬一落了什么東西可以隨時取。
宿主,我覺得您現在不要惹樂樂比較好。1314建議道。
嗯。宗闕吸取了這個建議。
而在他不再詢問后,忙著搬家的oga不朝他發火了。,,